不是個瞎子吧?”孩童伸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女孩拍了男孩一下嗔怪道:“別瞎說,你去看看爺爺回來了沒有。”孩童聞言便出去了。
“你醒了?”女孩走到榻邊看著榻上之人道:“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人微微點了點頭,而後艱難的抬起手,似乎要找什麼東西。女孩見狀以為他要喝水,於是便端著碗不由分說餵了他幾口水。
那人略恢復了寫力氣,開口聲音嘶啞的道:“扳指呢?”
女孩一臉不解道:“什麼扳指?我們撿到你的時候,你身上沒有扳指啊。”
那人聞言面色一黯,而後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長寧宮。
李越正在書案前看摺子,福喜端了一盤點心進來,而後小心翼翼的走到案前將點心放下,目光卻一直偷偷瞄著李越,似乎在觀察對方的情緒。
“有話就說,賊眉鼠眼的做什麼?”李越開口道。
“嘿嘿,奴才不敢。陛下餓了嗎?吃點點心先墊吧墊吧。”福喜道。
“不用繞彎子,說罷,什麼事兒。”李越道。
“奴才無事,只是看陛下如今氣色稍好了一些,心中高興。”福喜道。
趙尋失蹤之後,李越曾大病了一場,險些緩不過來。然而自從那夜李越做了個夢之後,整個人突然情緒大變,就像換了個人似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趙尋回來了。
李越這樣的改變,看在親近的人眼裡,便如同是發了癔症一般,難免讓人擔心。
李越放下摺子道:“你們一個個的都在背後議論朕,以為三王爺失蹤朕就會要死要活的,別以為朕不知道。”
福喜忙道:“奴才們可不敢,只要陛下好好的,奴才日日都會燒香拜佛,祈禱三王爺早日回來。”
李越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胸前掛著的兩枚扳指,一時之間思念湧上心頭,竟有些微微的喘不過氣來。
自趙尋失蹤之後,陳子明一直派了人在北江和漓州附近尋找,李越原本是存了極大的念想,堅信一定能找到趙尋。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趙尋卻毫無蹤影。
即便他堅信對方活著,卻忍不住心頭的思念。
隨著時間的推移,朝臣見李越似乎頗有好轉,便以為他已經淡忘了趙尋,於是朝中提起皇帝大婚一事的人,便漸漸多了起來。
李越初時只是不予理睬,可天長日久便覺得十分煩躁。再加上對趙尋思念心切,簡直對此事深惡痛絕。
無論如何,此事若沒有個結論,終究也難以堵住朝臣的口,於是李越決定要徹底將此事了結。
這日下了早朝之後,李越便傳了趙清明,而後詢問了潘文傑的近況之後,決定要釋放潘文傑。
趙清明不解道:“陛下為何要突然釋放潘文傑?”
李越道:“今日早朝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