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但是腳丫子可不能爛掉!於是有點猶豫。
三旺再接再厲,“娘帶著親閨女呢,哪有時間管咱倆?讓她們倆好好玩玩,免得分心照顧咱倆。”
一聽這話,小旺點點頭:“不拖娘後腿。”
三旺摸他頭,“乖,三哥帶你飛。”
吃過飯,男人們去祭祖、上工,林嵐要帶著麥穗和倆小的去打鞦韆,誰知道三旺說要帶著弟弟去挖野菜不去打鞦韆。
三旺:“那鞦韆可大了,我和小旺害怕,不敢打。”
林嵐:“娘抱著呢,不用怕。”
小旺:“怕。”
林嵐:“那娘也不去了,讓你姐姐和別的嫂子結伴去吧。”
這時候菜花、燕燕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跑過來,看到林嵐和麥穗,她們歡喜道:“林老師,麥穗,走啊,咱們一起去打鞦韆。”
前屯離他們不遠,二里多地,十來分鐘就到。
看到她們,林嵐又有點不放心,她下意識地就想讓麥穗離燕燕遠點。畢竟原女主是麥穗的剋星,萬一劇情大趨不可更改呢?
三旺就道:“娘,你和姐姐去打鞦韆去吧。我們就在家裡打鞦韆,不亂跑的。”
以前小旺也自己在街上玩,最近三旺帶著他出去挖野菜、玩兒,並沒有什麼事兒,所以林嵐並不擔心。
“那好吧,我們去打鞦韆了。”林嵐給倆孩子放下一些吃食,讓他們餓了渴了自己解決。
三旺:“娘,我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弟弟的。”這可是親生的!
林嵐笑了笑,摸摸他的頭,親親小旺,“在家好好玩啊。”
她就領著幾個小姑娘走了。
她們一走,三旺一下子跟解放一樣,總有一種爹孃哥哥姐姐不在家,我就是當家老子的感覺,恨不得上房揭瓦叉腰大喊幾聲。
小旺看著他撒歡地在院子裡跑,有些不解他為什麼這麼瘋狂。
跑了幾圈,三旺終於發洩了一下心裡的激動,並沒有在家裡上房揭瓦地折騰。
兩人玩了個把小時的鞦韆、青蛙——小汽車已壞,終於膩歪。
三旺領著他吃了塊餅卷雞蛋,貼心地給擦擦臉,然後拎上籃子,拿上鏟子,“走,咱們剜菜去。我和你說,這個家就得咱們這樣的男人撐著,女人吃吃喝喝玩玩臭美就好了。”
………………
他們剜了一筐野菜,看看日頭還老高,三旺說帶去河邊洗洗,拿回家晾乾就能剁碎給鴨子吃,不用像姐姐那樣拿回家洗浪費水。
三月上旬,雖然河裡冰都化了,但是河水依然冰冷刺骨,也只有皮小子們才會不怕冷的來玩水。
小旺:“小三哥,娘不讓玩水,冷,抽筋。”
三旺:“你在上面等著,我把野菜洗洗。”
小旺還是搖頭,不讓他下。
三旺:“我就脫鞋子洗野菜,不下水。咱爹都敢冬天游泳,我是他兒子,洗個菜還不敢?”
小旺想了想,似乎也是?又點點頭,“就洗菜。”
三旺洗了野菜,盯著水面看看,春天的水看起來格外柔軟清澈,映著藍天白雲,水裡還有白鵝鴨子成群的遊動,一切看起來那麼美好。
他尋思不知道下去游泳會是什麼感覺,憋了半年多不下水,他感覺渾身癢癢,就好像水裡有什麼東西勾搭他一樣。
他在收音機上聽到有人說冬泳,爹也說過他們冬天組織戰士冬泳比賽呢。
難道他們不冷?
爹說冬天水裡其實是熱乎的,是不是真的啊?
他忍不住脫掉蒲襪把腳浸水裡,“啊!!!好爽好爽,再來三大缸!”
真他孃的凍腳啊。
小旺看他齜牙咧嘴的樣子咯咯直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