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再也不覺得扯淡了,笑的跟上門提親的媒婆似的,“王公子快坐,別站著了。”
差一個痦子否則就真是媒婆了。
這麼想著,大王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
“王公子……是這樣的,皇后殯天的事你也應該聽說了吧,前兩日國師夜觀星象……”季大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已經做好了大王憤怒的準備。
畢竟讓一個男人進宮做皇后,而進宮的意義和沖喜差不了多少,季大人以為,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事。
大王看著他,“那好吧。”
“啊?”
“我說做皇后,可以。”大王眼中透著一些哀怨,“皇命難違……我一個普通百姓,又有什麼辦法呢。”
戲精一般的王掌櫃聽了他這麼說,一把抱住了大王,哭嚎起來,“我的侄子啊~兄長可就你這麼一個兒子!”
王掌櫃哭的太悽慘了,惹得季大人都想抹眼淚。
等王掌櫃哭的差不多了,季大人才道,“封后大典得準備些時日,嗯……由於公子是男後,鳳冠霞帔的樣式都要由內務府重新縫製,過兩日會有人來給您量尺寸,還有皇上吩咐了封后大典那天,長安東城門至西城門十里長街都要掛上紅燈籠,繫上紅綢,您的嫁妝也會由大婚禮儀辦來準備,您什麼都不用操心,到皇上還說,娶您為後,普天同慶,大宋上下免稅一年,這可是敏容皇后都沒有殊榮。”
大王一臉懵逼,只聽進去了頭一句話。
不是說就兩三天的事嗎,怎麼還要這麼久。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他可以慢慢的繡荷包了。
“還有這個,是皇上給您的信,公子看看。”
大王接過信,拆開看了一眼,那上面也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想讓你風風光光嫁給我,費些時間,你別急。”
見大王看了一眼就收起來了,季大人抓心撓肝的想知道那上面寫的什麼。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來的匆忙,沒有準備封后的聖旨,明天我會送來。”到那時候,他就要稱面前的男子為皇后了。
還真彆扭。
隔天,聖旨到了,大王被冊立為皇后的事長安人盡皆知。
按理說皇后剛因為難產而死皇上就立新後,還是一個男人,百姓們該罵幾句皇上薄情寡義狗皇帝的,可現在,整個長安沒有一個罵的。
對他們來說,皇家的事只是茶餘飯後的閒談,對他們沒有利弊的關係他們就能很客觀的罵,可現在,不僅令他們惶惶不安的冤魂事件解決了,摳門的皇上居然免稅一年!這是多大的事啊!百姓們笑開了花,對大王這個男後一點不滿都沒有。
感謝因他身心平安,感謝因他免稅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