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恍然道:“好像是,三哥給人的感覺變了,可準確的說是什麼感覺,我也說不清楚,但就現在看來,他好像有些粘著溫氏了。而二嫂的話好像平和了許多,沒有以前那般針對溫氏了。”
主母笑了笑,繼而道:“人哪有一成不變的,遇到一些事情後,不變的話只會被摒棄。再說了,你三嫂有你三哥,有你娘來教導了小半年,怎可能同往日而語?”
沈明霞嘟囔道:“今日看到溫氏嘴皮子利索懟裕王妃和陳娘子的模樣,我驚愕得連嘴巴都差些合不上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比起往日那軟軟弱弱的樣子,我覺得還是現在的溫氏看起來順眼些。”
回了雲霽苑的溫盈,絲毫不知道自己竟然所做,在沈明霞的眼裡,竟然還順眼了。
一路回了雲霽苑,溫盈才知道沈寒霽竟然也在府中。
她回屋後,他也從書房回來了。
溫盈在屏風後邊換下今日赴宴所穿的繁瑣衣裙,問外間的沈寒霽:“夫君今日不用上值嗎?”
沈寒霽把手支在了軟榻的茶几上,微微傾身半倚著茶几,手輕握成拳的託著下頜,饒有興味的目光落在那薄薄的屏風上。
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應她:“調值了。”
溫盈動作一頓,疑惑的問:“為何要調值?”
沈寒霽不疾不徐的道:“你今日要進那虎穴,我如何能沉得下心來當值?再者我留在府中,也好在你受欺負的時候,立即趕去給你扳回一城。”
溫盈聞言,嘴角淺淺一彎。不可否認她被他這幾句話逗得有些心情愉悅。
難怪人人都喜歡聽好聽的話,喜歡聽甜言蜜語,能讓人心情愉悅的話,誰能不愛聽?
沈寒霽又繼續道:“但看來用不上我,你也能自己把事情完美的解決了。”
溫盈詫異道:“你怎知曉的?”
等了片刻,溫盈沒有等到他的回答,正要轉身瞧一眼外間的人時,身後有人拿了架子上的衣服,嗓音低醇的道:“伸手。”
溫盈被他忽然出現在身後嚇得一激靈,轉頭嗔了他一眼:“走路怎半點聲音都沒有?”
沈寒霽眸子含笑:“軟底的鞋子,如何有聲音?”頓了一下,再次提醒:“伸手。”
溫盈沒有反應過來就隨著他的話張開了手臂,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給她套上了衣袖。
緩緩拉上衣袖的時候,小指指腹一側順著她的小手臂緩緩劃上。
溫盈手一麻,尾椎骨都跟著發酥,忙拉住了衣襟,往前走了幾步,自己套上了另一邊的袖子,拉攏衣襟後才轉身小瞪了他一眼。
“我自己來,不勞煩夫君了。”都不用懷疑,他肯定是故意的。
沈寒霽臉上的笑意更甚,聲清嗓潤的道:“那你便自己來吧,穿好衣服,我與你去個地方。”
“去哪?”
“城外楓林。”
溫盈詫異地看向他,以為他是要去會會公主他們,但又聽到他說:“楓林的景色時下最美,再過幾日,楓葉落完了,便沒有那麼美了,今日你心情好,我也空閒,不如一同去看看吧。”
——
今日約莫巳時末,李幼儂才隨著顧芙華一同到了楓林。
微微掀開簾子,便遠遠見到了亭子外的楓樹邊拴了一旁油黑得發亮的駿馬,亭子中還立有一個頎長挺拔的背影。
現在這個時辰出現在楓林中的,除了是靳琛,別無他人了。
一身黑色的武者短打,乾淨利落,散發著隱隱懾人的威嚴,腰間別了一把腰刀。
遠遠望去,英姿挺拔,卓爾不凡。
顧芙華顯然也看到了靳琛,便對身旁的李幼儂說:“比起金都中年齡同輩的貴胄子弟,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