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喬一臉不信——那可是愷, 他看起來像是那方面能力不行的人嗎?
“真的,”面對這樣的誤會, 沈雨澤又開始莫名蛋疼, “他只是讓我呆在塔裡, 不讓我出來。”
喬不解:“為什麼?”
沈雨澤聳聳肩,故作淡定道:“這我哪知道, 我猜他可能是比較寂寞。”
隔著牆壁都能聽到這些對話的愷:“……”
喬狐疑地打量了沈雨澤一番, 總算放棄了八卦,道:“不管怎麼說,這些我得給你, 否則就白來了。”
他掏出幾樣東西遞給沈雨澤,沈雨澤接過來一看,是幾個小瓶子,其中兩個裡面裝著半透明的液體, 還有一個稍大點兒的裝著淡黃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沈雨澤抓著裝液體的一個問。
“蝸牛的粘液。”喬道。
“蝸牛?”沈雨澤第一次聽這個詞。
“一種帶殼的蟲,挺溫順的, 這麼大。”喬張開手臂比了比,道, “基地裡有兩隻,在河那邊,有機會帶你去看看。”
沈雨澤:“我是問這個幹什麼用的?喝的嗎?”
喬像是給小孩子科普知識似的說:“主要功效是癒合疤痕,但大部分雌性拿它抹在臉上,據說能讓面板變得光滑。當然,除了這一點還有別的功效,你應該懂的,雄性的接受部位比較……”
“停停停!!!”沈雨澤的臉又開始發燙了。
“你想喝也是可以的,反正沒有毒。”喬戲謔道。
沈雨澤:“……”
“淡黃色的粉末是治傷的,如果身上哪裡有傷口,抹一點或者就著水喝都可以。”幫人幫到底的喬耐心地解釋了另一瓶的功效。
沈雨澤心說這倒是個好東西。
“這都是基地裡的稀罕物,畢竟每次比賽都會有人受傷,我託了好大的關係才換到手的,尤其是那個淡黃色粉末。”喬說,“不管你用不用得著,反正我算是照顧到了,夠意思的吧?”
“行了我收下了。”沈雨澤面紅耳赤地把幾個小瓶子往兜裡一塞,真不知道是該感謝對方的關照還是吐槽他多此一舉。
正聊著,數到五百個數字的愷準時抱著胳膊出現在身後。
擅長察言觀色的喬立即朝沈雨澤擺了擺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回見!”
沈雨澤:“……”
回到塔內,沈雨澤也不知是不是覺得心裡彆扭,在樓下獨自呆了好一會兒。
晚上吃過飯,愷忽然抱來一個大盒子,放在了他面前。
“這是什麼?”沈雨澤問。
“自己看。”愷沒有立即離開,瞧這架勢是想讓沈雨澤當場開啟。
沈雨澤依言掀開盒蓋,只見裡面裝著整整一盒小瓶子,除了剛才喬給他的那種半透明液體和淡黃色粉末,還有不知名的白色粉末、灰色粉末,種類很多。
“這些……都是藥?”沈雨澤一面驚訝於愷有這麼多“稀罕物”,一面猜想難不成自己剛剛和喬的對話愷都聽到了。
他抬頭看愷,想知道對方拿這些給自己看是什麼意思,總不至於是在跟自己炫耀他有很多稀有藥物吧?
但是,接下來愷只說了句“佐伊斯給的”便留下盒子走了。
沈雨澤一頭霧水……所以,愷這算是把這些送給他了?
他回到三層,找空處放下盒子,自暴自棄地往床上一癱,一邊把玩手上的一個瓶子,一邊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再這麼下去可不行,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跟愷交流……感覺他倆的關係似乎因為那個誤會,在往一種奇怪的方向發展。
這時,沈雨澤不知看到了什麼,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把手中的小瓶對準光線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