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沈先生,希望您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這些都是徒勞罷了,並不會讓你好過。”
不是威脅,是事實,火力全開一點都不再憐憫人的溫平生,原來是這麼有威懾力,這麼令人害怕。
“我想見他,你可以幫我通知他嗎?”
眼前的人一如既往地沉默無視了自己。如果不是上一句還在交代自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沈遇很可能就會認為眼前的人是個啞巴。
現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這次也不會有像之前一樣從三樓跳下去逃跑的機會。
沈遇痛苦無比。
所幸無奈到最後,他終於見到了一個讓他眼前一亮的人。
【作者有話說】:今天稽核不上班,本來該有個車的(t▽t)
但是怕強迫的抖那啥太狠大家受不了,所以就清一點吧
幫助
“小宋?”沈遇聽到開門聲回頭,見到熟悉的身影,眸子徒然一亮。
宋助手在開門見到沈遇時還是有點詫異的。
沙發上坐著的人回頭看他,一改混沌模糊不清的原樣,眸子中像是浸了層水霧,亮晶晶盯著自己。他的頭髮也有些冗亂,打著小卷兒微微翹起。
本來就不怎麼有精神氣的人看起來更加落寞。他消瘦的快要脫相,精神有些恍惚,橫豎瞧著狀況都更加不好。
直到自己出現,眼前的人才好像恢復了一點神智,難得瞳孔有了聚焦,還有些嘶啞的開口叫自己。
沈遇太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他在發現做什麼都是徒然,根本不會有人搭理自己後,話語就變少了。
他選擇了一直沉默,思考著到底該怎麼辦。
自己無法出去出去。
沈遇迫切需要一個人告訴他外面的情況,講述給他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就算想的焦頭爛額也沒有人會來找他,無人對他伸以援手。直到宋終年出現,他才像是看到了一點希望。
沈遇希冀宋終年能告訴自己現在的情況,哪怕並不是來幫助自己的,就只是一兩句,說一點就好。
他可憐兮兮望著宋終年,哀求他告訴自己眼下的情況,溫平生又要做什麼。
“沈先生,您這是怎麼了?”宋終年到底是局外人。
就算介於溫平生和沈遇兩者中間,同時聽兩人的話,也終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溫平生高傲,更厭惡不屑於跟別人提起,沈遇難言於口,說了也沒人信,所以都緘口不言,無人知曉。
“小宋,你幫幫我,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什麼情況,溫平生他……他在做些什麼,我家裡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到他的傷害?有沒有被報復?”
沈遇是真的急了眼了,他的嗓音很沙啞,說起話來嘲哳難聽。
“什麼報復?”宋終年驚異,有些不理解沈遇慌慌張張到底想表達什麼,於是反問道:“老闆不是去度假了嗎?和林特助一起。沈先生不是剛回來嗎?”
“什麼?”沈遇愣住,一臉茫然看著眼前的人。
宋終年也是發覷:“老闆不是說您也去了嗎?我還以為是鬧了彆扭,沈先生先回來了,老闆才讓我來看看您。”
“不,我沒有。”沈遇搖頭,神色匆忙:“我沒有去,我一直被關在這裡,從上次溫平生帶我來就在這裡了。”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悲哀開口:“他和林梔去度假了?他們把我關在這裡,無論怎樣都不回應我,然後他們就去度假了?”
沈遇突然發笑,慘兮兮苦悶著嗓子,像是殘破的風琴,一陣陣撓心刺耳。
宋終年聽著沈遇失笑,感受他嗓音的嘶鳴,一股涼意順著脊椎爬到了背上。他的心頭也湧上不適,眉頭扭曲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