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保管而已。當初盛老爺子收我做關門弟子,傳我盛家醫術,我無以為報,幫著他們看著天下藥房還是力所能及的。”
吳老爺子靜靜地聽著。許久方道:“素馨,你有這份心,著實難得。既然這樣,你就趕快給盛家送回去吧。他們剛復爵,家裡什麼都沒有,就指著這些銀子過日子了。”
“嗯,登州那邊有些急事要我去處理,等我從登州回來,就親自給他們送去。我也代盛家多謝爹這些年的迴護之恩。”鄭素馨試探著說道。
吳老爺子爽朗地大笑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四大家族同氣連枝,可不是說著玩的!”一邊說,一邊命人將鄭素馨扶了起來。
這是表示吳老爺子對盛家的天下藥房不是一無所知了?
鄭素馨心裡又是一沉。她袖著那些銀票離開至樂堂,一路沉默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進了屋子,她才發現自己後背都汗溼透了。
每一次跟吳老爺子說話,她都要打足精神。
這一次,她知道她又過關了。
九百萬兩銀票雖然多,但是和吳家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鄭素馨出了一回神,就把那銀票放到一個錦盒裡。自己命玉桂和白芷收拾東西,跟她啟程去登州。
過了幾天,盛國公府告趙、金、毛三家掌櫃侵吞東家店鋪的案子在府衙開審。
趙家、金家和毛家求見鄭素馨不得,就知道凶多吉少。但是這十六年來,天下藥房龐大的利益養肥了他們的胃口,他們更習慣做主人,不想再給人做掌櫃打下手。因此就算鄭素馨不再見他們,他們也硬著頭皮想跟盛國公府打一打官司。
這樁案子本來不需要審。因為盛七爺是太后指定的盛家繼承人,眾所周知,天下藥房本來就是盛家的產業,從來沒有聽說過,東家不在了,夥計就能趁亂把藥房佔為己有的。
王氏已經命人多次警告過他們,但是這三家利慾薰心,居然還是拒絕交出鋪子,跟他們把官司一直打到刑部。
這三家掌櫃憑藉的只有在官府上了檔子的契紙。證明他們是天下藥房的所有人。
但是盛七爺拿出來的,卻是千年前他們盛家先祖首創天下藥房的原始契約和印章。
在府衙的時候,這三家給府尹塞足了銀子,府尹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原始契約已經被新的契約替代了,不具有效力。
所以盛國公府不得不一直告到了刑部。
王氏本來已經做好充分準備,要一直把案子打到大理寺去。
結果在刑部就遇到有鐵面無私之稱的陳侍郎,看過所有證據之後,大筆一揮,將天下藥房扔判歸盛家所有,並且讓這三家掌櫃交出這十六年的紅利一共九百萬兩銀子。如果拿不出來,就抄家補償給盛國公府。
這三家掌櫃如喪考妣,一下子歪倒在刑部大堂。
這些年來,他們也都是養尊處優。拿著天下藥房的利潤過著舒舒服服的日子,多餘的紅利,早就孝敬了鄭大奶奶了,到哪裡再去找九百萬兩銀子?!
把他們三家全抄了恐怕還差不多……
可是這是他們幾代人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家業,怎麼捨得一下子散盡家財呢?
正在僵持當中。鄭素馨帶著錦盒趕到刑部大堂,對陳侍郎道:“侍郎容稟。這天下藥房的紅利,其實都在我這裡。我幫盛家保管的。大人可以清點一下。”鄭素馨說著,將錦盒呈給陳侍郎。
陳侍郎命人清點,果然有九百二十萬兩之多,很是感慨地道:“對著這樣一大筆銀子不動心,也只有鄭大奶奶的風骨了。”一邊將這銀子判給盛家。
這三個掌櫃見鄭素馨終於出現了。還用銀子保下了他們的身家,頓時喜出望外,給她磕頭致謝
鄭素馨卻讓開一步,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