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未來很迷茫,然而如果南婪真的遍地是糧食,那麼他們就能在那裡紮根了。
背井離鄉非他們所願,然而能夠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這些災民的加入很好地彌補了祁明誠人手上的不足,不過災民的人數不多,一共只有八個家庭,把老人和孩子的算上,總人數還不到五十人。沈靈對祁明誠說:“之前已經有一批災民過去了,那邊有人接應。這是第二批的,應該也是最後一批了。”但凡能夠在原籍生活下去的,都不會想要離開。
祁明誠覺得跟著沈靈做事很舒服,因為他們兩個都不會成為對方的豬隊友,反而能查漏補缺。最重要的是,他們的三觀也頗為一致。如果可以忽略彼此身份背景的話,他們倒真能成為一對好兄弟。
額,這個必須是真兄弟了,絕對不是像趙成義那樣的義兄。祁明誠表示自己必須是很有節操的。
祁明誠把自己準備好的手稿交給了沈靈,上面記錄的全部是他在軍營中聽來的真實故事。他對祁明誠說:“這個可以拿去刊印,不用署我的名字。”他的《祁跡》第一卷已經刊印成冊了,如果這個東西還以他的名義發表,那麼他說不定會被一些人注意到。此時的祁明誠最好能夠保持應有的低調。
沈靈拿起手稿翻了翻,起初以為這又是什麼商業計劃,看了個開頭後才知道自己想錯了。等到快速地把第一個故事看完,沈靈大約已經領悟到了祁明誠想要表達的意思。他鄭重地把手稿收了起來。
沈靈不信什麼天命所歸,然而他卻相信人心所向。祁明誠的手稿真是太合他心意了。
兩個人很有默契地相視一笑。
看著沈靈眼下的青灰,祁明誠想著沈靈身上揹負著的重擔,忍不住勸了一句:“你要好好吃飯,還要好好休息,很多事情是急不來的。”他擔心沈靈年紀輕輕就把身體弄壞了。沈靈還沒娶媳婦呢。
說到娶媳婦這檔事,沈靈如果想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媳婦,那麼他肯定要等榮親王成事後才能成親了。畢竟,沈靈此時還是一個身份見不得光的人。他全心全力地助著榮親王,好在用祁明誠的眼光來看,榮親王算得上是一位不錯的主子了,至少他登基之後的幾年,始終不見他做出宰殺功臣的事來。
沈靈謝過了祁明誠的關心,想了想又說:“被我派到南婪那邊的人都是我的家僕,其中主事的那個叫樂山。等你過去以後,這擔子肯定是要移交到你手裡的,若是你看得上樂山他們的能力,那麼把他們留在身邊也行。若是你看不上,那就直接把他們打發回來,我這裡還有一些小事讓他們去做。”
祁明誠是個人精,立刻明白了沈靈這話中的意思,笑著說:“你知道的,我手裡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些,所以他們當然要留在那邊幫我。你手裡若是還有什麼可用的人,不如現在也一併給了我吧!”
“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沈靈搖了搖頭,“不過,上回樂山聯絡我時,給我送了一個人過來,是個南婪的孤兒。他如今已經會說一點我們的話了。你可以把他帶在身邊,跟著他學一點南婪的話。”
這可真是幫了祁明誠大忙了!祁明誠原本就一直有心想要多接觸點南婪文化,然而那邊的語系非常複雜,且文字也自成一套,哪怕祁明誠能蒐羅到當地的書籍,他自己也讀不懂。因此,他原以為自己一行人到了南婪後,還需要再艱難地適應一段時間,沒想到沈靈現在就給他弄了一個小嚮導過來。
揮別沈靈後,祁明誠就帶著小嚮導繼續趕路了。小嚮導才十三歲,名字音譯一下聽著像是“兜兜森”,小嚮導說叫他“阿森”就可以了。大概是因為南婪那邊日照強烈吧,阿森的膚色有點深。他很羨慕祁明誠的白皙。哦不,祁明誠那種白皙是阿森根本羨慕不來的,所以他更羨慕包春生的“白”。
要知道,包春生已經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