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芝大腦“轟隆”一聲,一把奪過試卷,不敢相信地看著紅色的“69”,而不是“96”,臉色倏地紅一陣白一陣,分外精彩。
“我靠,誰說紀寧芝考九十六分的。”這時有同學發問:“誰這麼瞎,分數下面有兩道紅槓槓都能把六十九看成九十六,真瞎!”
那同學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我確確實實看的是九十六,但是試卷是倒的,我只顧著把名字給倒過來唸,忘了把分數倒過來唸,我也是現在才明白過來,那分數是六十九,而不是九十六。”
“噗哧”不知是誰先笑出來了,跟著教室裡一陣鬨然大笑,其實大家笑的都是那同學。
那同學嘿嘿地笑,並沒在意思,還向紀寧芝賠禮道歉:“紀寧芝,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可是紀寧芝受不住了,她臉唰的一下漲紅,眼睛通紅,突然抓起歷史試卷,嘩啦啦地撕碎,然後倏地站起來,踢開凳子,哭著跑出了教室。
那同學僵在原地。
“寧芝!”許珊珊喊一聲,並沒有追上去。
教室裡卻是突然一靜,大家一頭霧水,紀寧芝是咋了?同學都道歉了啊。
萬敏湊到聞青跟前說:“紀寧芝每科都低於咱們班平均分。”
聞青笑笑,沒作聲,紀寧芝怎麼樣,和她有什麼關係,她不關心。
紀寧芝一路哭著,跑出班級,跑出學校,跑到公交車車站坐了縣城的車,直接回家了。
進了家門又大哭起來。
紀彥均正跟紀友生談論他的生意。
“你的意思是,要去沿海省份闖一段時間?”紀友生問。
紀彥均點點頭:“爸,你也看到了,各個行業都在發展,運輸作為溝通橋樑,必然是極為重要。而且……”
“而且聞青一直想住海邊,所以你想在海邊買套房子,是不是?”紀友生說。
紀彥均點頭。
二人還要繼續談論,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哭聲,一轉頭就見紀寧芝哭著跑進來。
“寧芝,怎麼了?”紀友生錯愕,站起來忙問:“誰欺負你,今天不是星期一嗎?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怎麼跑回來了?”
紀寧芝理也不理,徑直跑回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文華,文華!”紀友生喊梁文華。
梁文華匆匆跑過來問:“怎麼了,怎麼了?”
“寧芝哭著從學校回來了,你去問問什麼情況。”紀友生說。
“哭著回來的?”梁文華來不及解掉圍裙,就上前敲門:“寧芝,怎麼了?”
紀寧芝越哭聲音越大。
“寧芝,先把門開開,咱有話好好說,跟媽說說,發生啥事了?”梁文華在外焦急地問。
“是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紀友生也著急。
梁文華立刻想到聞青,脫口而出:“一定是聞青欺負寧芝了。”
紀彥均當即不悅:“媽,不要什麼事情都扯到聞青身上,和她有什麼關係。”
“就是她,就是她!”紀寧芝在房間哭喊:“以後班裡有她沒我!”
“看看,看看,除了聞青還有誰,聞青就是惹事精!”梁文華咬牙切齒的說。
紀彥均面上染上慍怒,以前聞青脾氣不好,時常與紀寧芝和梁文華衝突,紀彥均總覺得兩方都有錯,他兩邊勸,甚至會多教訓聞青,因為在他心中梁文華是個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媽媽。
如今事情始末如何還不知道,梁文華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怪在聞青身上,紀彥均非常不高興:“媽,你知道事情經過嗎?你就這樣斷定是聞青的錯?”
“我不用知道事情經過,就是她!”梁文華嚴厲地說,寧芝委屈的哭泣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