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誰學的自然沒有例外,老爺子忍不住笑:“孫囡,你和他學棋,又和他對弈,你怎麼這樣傻。”
關青禾突然醒悟。
沈經年這個做師父的,怎麼會輸給徒弟。
她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臉。
老爺子安慰:“輸了就輸了,下次賺回來。”
關青禾哪裡敢說還有懲罰,送他回院子後,輕嘆著氣回了主屋,不知新遊戲是什麼遊戲。
沈經年剛從浴室裡出來,抬眼瞧她:“緊張什麼,我還未說遊戲是什麼,或許你能贏呢。”
關青禾只瞄他,不說話。
沈經年坐於她身側,笑了下,頗為耐心地開口:“不如這樣,你可以選有哪些。”
關青禾:?
還有哪個?他想了幾個?
大約是她的眼神實在過於直白,沈經年輕咳一聲:“關老師,選擇遊戲,自然要有選項。”
關青禾小聲:“什麼選項?”
沈經年哄道:“這個屋子裡有許多禮物還未用上。”
關青禾聽得瞠目結舌。
主臥裡原本只有她自己的東西,後來沈經年入住後,搬進來不少新東西,甚至於還有曲一曼贈送的禮物也在屋子裡。
“我……怎麼選?”
沈經年語調沉靜:“你閉上眼,最先停住腳步的地方,或者手最先觸控到的東西。”
這回輪到關青禾閉眼了。
她心裡盤算著,若是什麼都沒碰到,只碰到沈經年,豈不是今晚只有最普通的魚水之歡?
關青禾想得完美,只一蒙上眼,就失去了方向。沈經年不知哪裡來的絲帶,束在她眸上。
她不敢伸手,站在門邊不動。
沈經年靜靜望向眼前矇眼的美人面。
許久之後,關青禾終於起身。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嘗試著走出兩步,床自然是最沒有風險的。
關青禾千想萬想,沒料到自己沒注意腳下,慌亂之間扶向自己身旁,被沈經年穩住。
她扯下絲帶,靠在男人的懷裡。
頭頂沈經年低語:“關老師,你竟然選了這裡。”
關青禾望向自己手扶著的窗臺,向外,是另一側空曠的院子,種著幾叢芙蓉,夜風搖曳。
她下意識把絲帶重新蒙回自己的臉上。
耳邊,是沈經年的笑音:“關老師若是想戴著也可以。”
“……”
關青禾立刻摘下,抿緊唇瓣。她沒想到自己方向沒錯,但是步伐少了幾步,導致來到了窗臺這裡。
就如下棋,一步錯,步步錯。
窗臺後的院子是單獨帶的,是個小花園,中間還有個亭子,只有從他們這個主院才能過去。
所以,不會有旁人。
此刻窗扉半開,關青禾坐於臺上,屋外的月光照進來,從她的身上遮擋著過去,她清晰地看見男人的眉眼。
夜色寂靜。
關青禾心跳飛快,足下空空,手搭著沈經年有力的手臂,靜得彷彿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沈經年落在她的耳畔,像是在搜尋什麼東西一般,細細密密的吻,延至唇邊。
“坐穩,扶好。”
他的音色裡微微漾著啞意,月色下格外撩人。
窗戶雖是木頭制的,後來加了臺石,沈經年放了一塊毛毯,隔著薄薄的絲裙,關青禾坐得柔軟。
背後即是天地,空曠花園,關青禾最是臉皮薄,面色緋紅,面板都泛起粉色,羞澀不已。
芙蓉香裹風進來,照在不遠處床幔上的月光似乎也變成了水紋,緩緩地晃盪著。
關青禾繃著背脊,小腿幾次劃過沈經年的腰,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