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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詩蘭並沒有意識到她竟然被以前一口一口婆婆的老嫗給賣掉了,此時的她正在替老嫗收拾房屋,想到以前的那些過往,不免嘆了口氣。
這將會是最後一次了,她親手開始擦桌子、椅子,開始掃地,一點一點地做。
“你個蠢女人,怎麼幹點活都幹不好。”
“擦地啊,沒讓你發呆。”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一閃而過,她不知道自己對於老嫗是一種怎麼樣的感情,是恨嗎?好像也不是很恨,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不小心碰到了周家大小姐,於是就被婆婆給賣了。
她對自己並不是很好,只是畢竟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
看著破爛的房間,聶詩蘭想了一下,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銀票,上面的面額是一百兩銀票。
“我要走了,這一百兩銀票應該足夠您生活了。”聶詩蘭將銀票壓在老嫗經常趴的桌子上,喃喃道。
最後看了一遍房屋,已經收拾得很乾淨了,鬆了口氣,正打算離去時,房屋外傳來對話聲。
“就是這裡了,一會抓到了就是你們的人了,對了,他旁邊還有一個男的,他要是敢攔著,直接打死算了。”。
“好,爽快,就喜歡你這麼痛快的人。”
對話聲越來越近,聶詩蘭心中隱隱感覺有種不妙之感,眉頭微微一皺,看向門口,相公已經不見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相公,你在嗎?”聶詩蘭嘗試著喊了一聲。
並沒有得到李笑生的回應,但是腳步聲卻是越來越近,她的心中有些不安。
“相公?叫得這麼好聽,不如,到我那兒去叫吧,每天給你換一個相公,多好啊。”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走起來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名男子,手中都拿著武器。
“就是啊,我們也想聽聽你叫我們相公的感覺。”幾人說完,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這些人,聶詩蘭心中越發不安,此刻,現在李笑生不在,她應該怎麼辦?
目光在房屋內掃了一眼,想要看看有沒有其它的出口。
只可惜,並沒有。
沒有出口,她便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此時,除了這些人的講話聲,還有她沉重的呼吸聲。
耳邊的嘲諷笑聲越來越刺耳,這些人,說的話越來越下流,讓她不忍再聽下去。
“婆婆,你這是什麼意思?”聶詩蘭看向了老嫗,現在只有她能夠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了。
老嫗冷哼一聲,然後緩緩走到聶詩蘭的面前,一巴掌抽在了聶詩蘭的臉上。
“怎麼回事?你還有臉問我?”老嫗沉聲喝道,一張臉因為氣級扭曲到了一起。
“我怎麼了?我並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帶這些人來是什麼意思?”聶詩蘭說道。
她感覺自己好委屈,自己並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之前與她生活在一起,哪一天不是非打即罵。
一想到老嫗賣過她一次,心中不禁有些發慌,難道還要將她再賣第二次?
“哼,還敢說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你跟那個男子怎麼回事,他雖長得跟我兒子一樣,肯定不是我兒子,我兒子已經死了,你跟我兒子訂了婚,便是我的兒媳,我自然有權利處置你。”老嫗怒罵道,看向聶詩蘭的目光中充滿了厭惡。
“我已經被你賣掉了,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聶詩蘭輕聲說道。
“是沒關係了,我就是看不過你這見樣,令人作嘔,當初早知道就該讓我兒子找人辦了你,媽的。”老嫗惡狠狠地說道。
聶詩蘭臉氣得發白,這個老嫗怎麼如此惡毒。
“看到了吧,他們就是我帶來的人,是我叫他們來的,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