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兩女。
男的,是久未露面的宋淮。
其中一個女的,就是方才離席的沈夢姻。
而另一個,則是不日就要嫁給宋琛的謝晴!
宋淮左擁右抱,張著缺了兩顆門牙的大嘴,滿身酒氣,睡得昏天暗地。
反觀謝晴和沈夢姻,二人臉上和額頭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與其說是睡著或是中了迷藥,倒更像是被人打暈了。
那罪魁禍首不用說,多半就是色迷心竅的宋淮了。
宋琛不知是單純的恨鐵不成鋼,還是因為謝晴也深受其害的緣故,他殺氣騰騰地衝到榻邊,一把將宋淮拖了下來。
如今已立冬,天氣愈發清寒。
宋淮方才剛一脫離暖烘烘的被窩便隱隱轉醒,此刻再光不出溜地倒在那冷冰冰的磚地上,便徹底清醒了過來。
“二、二哥?”
他話音還未落下,便被宋琛一腳踹中了肚子,疼得他頓時縮成了一團:“二哥,這是為什麼呀?為何忽然打我?”
“你還有臉問什麼?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兩人聲音都不小,加上那門開著,冷風“呼呼”地往裡灌,於是榻上的兩人也醒了過來。
該如何形容她們看到彼此時那一刻的心情有多複雜呢?
先是疑惑:
她怎麼在這兒?
跟著是慶幸:
還好對方是個女子。
最後就是驚恐:
為何會有這麼多人在圍觀?!
沈夢姻出於本能拉過被子遮掩自己的身子,卻發現自己衣裳雖亂,卻還算完整,但這個發現並不能讓她感到輕鬆。
她手腳冰涼,連呼吸都變得不再順暢。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按照宋嵐煙和自己商議好的計劃,此刻該躺在榻上的人不該是沈棲姻嗎?為何會變成了自己和謝晴?
和沈夢姻一樣,謝晴也是滿心的絕望和驚疑。
她離席後,就有一名小丫鬟將她帶到了這來,說是宋琛讓她在這等他,她便沒有懷疑。
誰知——
中途不知是誰在後面掐著她的脖頸,將她的頭撞到了牆上,然後她就暈死了過去。
再醒來,便是眼下這幅情景了。
那一刻,謝晴心裡只有兩個字,完了!
徹底完了!
她苦心孤詣想要嫁給宋琛,以便日後扶持他成為戩寧侯府的世子,可如今卻被人撞見她和宋琛的弟弟廝混在一起,那她所有的謀算就都白費了!
“是有人存心……”
“我是被陷害的!”
謝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沈夢姻激動地打斷。
“我、我甚至都不認識這位公子,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宋淮也不知是還沒酒醒還是為何,竟頗為不悅地反駁道:“本公子鼎鼎大名,你居然不認識?”
宋琛緊緊地閉了下眼睛,扯過下人遞來的衣裳狠狠丟到了宋淮的身上:“將衣服穿好!”
宋淮大氣也不敢出,忙哆哆嗦嗦地將衣裳胡亂往身上套。
宋琛上前一步,微垂著頭,道:“二位姑娘,此事我一定調查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
“該是舍弟承擔的責任,他半點也逃不了!”
謝晴聽完這話,心裡忽然轉過了什麼念頭。
自己與宋淮被人撞破醜事,少不得就要嫁給對方,如此一來,自己與宋琛的婚約倒是作不得數了。
難道今日這一齣兒,竟是他的手筆?
想到這種可能,謝晴只覺得周身血液都凝固了,打從腳底心往上冒涼氣兒。
只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