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看看他。”她低聲說著連自己都不明白的話,披了外衫就要出門。
“二姐姐應該去。只是二姐姐一個人出門也不太合適……我陪二姐姐去吧。”因戚恪又回了京郊大營,戚茹就留在郡主府多陪戚顏幾日。
見戚顏雪白的臉沒有半分血色,素日裡溫柔的笑容都撐不住了,她急忙也換了衣裳跟著戚顏一同出了門。
只是才出了門,就見遠處快步而來幾個侍衛,到了郡主府門前,見到正要出門的戚顏,其中一個侍衛便上前說道,“郡主,我等出自成王府。王爺請郡主過府,有事與郡主說。”
戚顏正心中緊張得不得了,聽到這話,不由詫異地看了這幾個侍衛幾眼。
只是想到成王是皇帝叔父,在朝中立足幾十年,且也應該知道宮中發生了什麼,她咬了咬牙,遠遠地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魏王府,往成王府去了。
見了成王 []
戚顏詫異地看著成王。
成王的話讓她一時聽不明白。
“王爺,什麼叫讓我不要放在心上。”
心裡亂糟糟又覺得惶恐,因這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情況。
前世,魏王可沒有在宮中鬧出這樣的事端。
她聽著這話的意思,彷彿是與她有關似的,哪怕一向都知道成王不喜外戚,自然也不可能會喜歡自己,可戚顏還是不由僭越了起來,急忙追問,“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難道,”她只覺得自己要說出這些話重若千鈞,卻還是對成王執著地問道,“宮裡的事,是與我有關麼?王爺,王爺是為了我,所以,所以才會衝撞陛下?”
說到這裡,她心裡酸澀莫名。
就彷彿本就平靜的心被重重地敲開,散開了漣漪。
曾經,被她曾經刻意地忽視,甚至不願深究的種種,都在她的眼前回蕩。
曾經,她以為掩上自己的眼睛,就可以裝聾作啞。
可事到如今,她還是不得不面對真正的一切。
魏王在宮中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不是因為同情可憐,而是,而是……
成王端坐在上首,看著一向鎮定自若,在皇帝的面前依舊姿態優容的美貌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手足無措。
她的眼眶紅了,眼底透著瞭然,又有著說不出的對魏王的關切還有在意。
他看了她片刻,目光掃過正無聲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攪姐姐的戚茹身上片刻,冷淡地說道,“宮裡的事,想來也瞞不住。如今京都矚目,宮裡發生了什麼,太后想必也不會瞞著,過些日子你也會知道,我也不必瞞著你。魏王在宮中傷了陛下,殺了你的一個貼身丫鬟,鬧出了人命。”
“金環!”成王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自然記不得金環的名字,只記得她是戚顏身邊的貼身丫鬟。
可戚顏卻一下子想到了。
當她聽到金環竟然在宮中,哪裡還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金環……前世今生一向都有大志向的。
前世她在宮中被皇帝抬舉做了皇帝的女人。
可是今生,如果她做了皇帝的女人,那將戚顏置於何地?
聽起來不讓人嫌棄戚顏不堪麼?
自己的貼身丫鬟去侍奉了皇帝,那戚顏的清譽哪裡還能要?
原來,他不是忘記了隱忍。
而到底還是因為她。
“你知道她?”成王不感興趣地微微頷首,見戚顏眼淚都落下來了,皺了皺眉,便不動聲色地說道,“既然你知道,那自然最好。不過你也不必自作多情。魏王與陛下之間本就沒什麼情分,緣故,你在京都長大,自然也應該知道。”
一個是先皇長子,卻被趕出京都去了生死無常的邊關,吃著沙子受著刀子艱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