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乾脆地承認了,同樣的經歷,讓他們多了些親近感,不像是之前那樣生疏。
“你兒子真是一隻小喪屍?是生下來就是喪屍還是什麼?你當時怕不怕啊?喪屍也能吃東西嗎?”
眼瞧著又有叔叔想過來捏自己的臉,安安急忙把腦袋埋在爸爸懷裡,伸手摟著爸爸胳膊擋住他們的注視。
“嗯,他確實是,是兩歲多的時候被喪屍咬了,就一直長不大。”
“我兒子,我當然不會害怕,而且就算他變成了一隻小喪屍,也很乖巧聽話。”
“喪屍不能食用人類的食物,他們沒辦法消化。”
謝洲耐心地一一回答,他希望在自己跟這些人解釋清楚之後,他們能收起對喪屍的偏見。
以後安安在基地裡,最好不要被任何人用異樣的眼神盯著看。
“喪屍既然不能吃東西的話,那你家這個兒子是怎麼喂到肥嘟嘟的?”
這個形容詞一點也不誇張,他們好歹是紅星基地裡面實力比較強的異能者,接觸過數不清的喪屍,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一看就知道生活質量很好的喪屍。
“在變成喪屍之前他就是這個樣子。”
那時候的謝洲愧疚於自己沒有給安安提供足夠好的生活條件,所以就在其他地方使勁兒彌補。
再加上當時他的雷系異能已經非常高,所遇到的人裡面基本上一個都沒有比他等級更高的,每次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搜尋物資時,他總會選出那些寶寶喜歡的。
“那條二哈呢?二哈居然也能變成變異獸,我之前一直以為,只有野外的那些野獸才可以。”
平平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而且還有點瞧不起自己,不服氣地發出了嗬嗬聲,在這個車廂裡跟他們直接就吵了起來。
別人說一句,它就嗬嗬兩聲,從它表情能看得出來,這隻二哈罵的可髒。
傍晚時分,他們找了個平坦空曠的地方停下來休息。
大部分的路面毀壞都非常嚴重,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夜晚不會趕路,傍晚時分,周厘給他們弄了不少新鮮的水果蔬菜出來。
催發種子剛成熟的水果,甚至連洗都不用,其中小隊裡面有一個異能者,拿起一個青蘿蔔就啃了起來。
謝洲不太習慣這種過分熱鬧的環境,雖然曾經他在服役的時候和自己那些戰友間也是一樣,但是在過去這麼多年後,再回到這種氛圍裡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恍惚。
上次戰友們湊在一起時,是他們的離別聚會,他滿心歡喜期待著跟自己的女朋友組建一個家庭。
因為想到了他的妻子,謝洲情緒有些低落。
夕陽漸漸沒入山巒,只剩下顏色濃稠到似血的晚霞鋪在天邊。
謝洲隨便找了個草地坐下,背影看起來格外的蒼涼。
不遠處那些人忙的熱火朝天,就連平平都在幫忙。
安安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看見爸爸,倒騰著小短腿就朝著他跑了過去,走近後感覺到爸爸似乎有些不開心,就逐漸放輕了腳步。
走過去挨著爸爸坐下,在自己空間裡面仔細搜尋,好不容易找出來了一盒巧克力。
像是獻寶一樣遞到爸爸面前,用小奶腔發出嗬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