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想著速戰速決回去。
冷倒是其次,要緊的是蚊蟲叮咬。
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他膽子也大了起來,扶著霍戍快著手腳將衣服脫了下來。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霍戍跟個人形木架一般,由著人把衣物都往他懷裡塞,他都收在手腕間,忽而一塊料子掛到了他的手上,手背頓時一股溫熱。
他折轉了一下手腕,帶著體溫的衣物便落進了他的手心裡。
霍戍手掌滑過衣料,憑藉長短估摸出了是桃榆穿在哪裡的料子。
路上就他一個小哥兒,這些東西桃榆都收的嚴實,連他都少有見著。
水聲有一下沒一下的響起,他心中也跟著水桶面因水的攪動而一同起了熱氣。
隨著在夜色之中時間漸長,眼睛便也就慢慢適應了黑暗。
隱隱之間,能見著水桶邊的酮體曲線。
他手裡捏著衣料,呼吸波折,微微眯起眼睛,滋生了些夫妻之間該有的想法。
桃榆一瓢接著一瓢的水從身上衝過,都不敢細搓。
總覺著此時不單是有成千上百隻蚊子在盯著他,還有旁的目光一併再盯著一般。
他趕著把兩桶水把身子衝了,連忙招手:“衣服,衣服。”
霍戍抖開擦澡襟,直接上前將人自肩處裹住。
桃榆吐了口氣,靠著霍戍人都暖和了一些,他扯著一角澡襟把腿上的水擦了擦,正想讓霍戍把衣服給他,不想忽而雙腳懸空被抱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抱住霍戍的脖子,身子緊貼著霍戍的身體,倒吸了口冷氣。
想著自己還是光溜溜的,不禁臉紅:“幹嘛呀?”
霍戍將人並著的腿轉固在他的腰上。
聲音一反常態的有點喑啞:“我們一會兒這樣,可以麼。”
桃榆驚了一剎。
身後獨只一塊算不得寬的澡襟把他給裹著,身前是何模樣兩人都知道。
雖與霍戍嚴密貼著,看不到什麼,可如此行徑也足以叫他羞恥不已。
桃榆心中咕咕直跳,這樣是哪樣自是不必說,不僅蚊子想叮他,看來有些人也一樣。
“不、不要!”
桃榆直言拒絕。
他又不是不知霍戍一回得要多少時間才行,那還不得把蚊子都給喂撐麼。
“蚊子好多,又沒有藥,起了包幾天都消不下去。”
霍戍胸口起伏,他早便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
雖然私心上他屬實很想這麼試試,理智卻也不允許他如此。
林中蚊蟲毒辣,就連常人都忍受不下,更何況桃榆這細皮嫩肉的。
雖是如此,霍戍卻還是道:“許久沒做了。”
“你又不讓在營地。”
說來還有些委屈似的。
自從連平府過來後,兩人都沒有再親近過。
先時礙於疫病,後頭遇上了虎彪商隊的人,兩個商隊人一同駐紮,想著那麼多人,霍戍有那意思桃榆死活都不讓。
“那、那……”
桃榆咬了咬牙:“還是回營地吧。”
霍戍輕挑起了眉。
桃榆被霍戍裹緊了藏在他寬大的披帔下直接抱進了帳篷裡,塞進被子裡的時候還是跟林子裡時一樣。
看著身前的人解開了披帔,他眯起眼睛,白日裡都沒見他用披帔,夜裡都吃了飯了卻還把披帔給繫上了,總覺得被這人給算計了。
他撓了撓胳膊,這人就是打定了他不讓在營地,所以故意跑去林子好叫他覺得營地其實也還行。
“張老闆是做藥材生意的,他那邊有不少藥材,你可以去拿點自己要的,屆時付他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