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耀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把自己孃親親手種下的桃花樹給砍了。
可為什麼,自己不知道這樹是孃親種下的呢?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兩人。
童嫿星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輕嘆了聲氣,解釋道:
“這是孃親在我那年落水後,為了給我祈福,親手種下的。
你那時候還沒出生,當然不清楚這件事。”
接著她臉色又變得有些溫怒,繼續說道:
“後來被童筱筱給燒了,我那天回來的時候,發現它冒出了綠芽,所以就一直細心養到現在。
如今好不容易枝葉有些茂盛了,被你一下子砍了個精光。”
童耀陽聽著她的一番話,愧疚湧上心頭,他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童峰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蕭清河開口了,問道:
“說來,那個齊什麼玩意兒的女人和童筱筱現在怎麼樣了?”
他記得臨走時,那母女倆也才被打入大牢,不知道現在那倆人死沒死。
聞言,童嫿星擺了擺手,無所謂的回道:
“哦,她倆啊。您離開後,她倆一個瘋了一個傻了,然後就被斬了。齊家前段時間也被誅了九族。”
她把他走後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講述了出來。
蕭清河聽著這故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哦,那死的有點便宜了,要是我的話,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童嫿星看出了他眼裡的悲傷,輕聲安慰道:
“至少孃親的大仇得報,齊家也有了他們應有的報應,師父,節哀順變吧。”
蕭清河被她這樣的安慰,心裡的悲傷更深了,他看著那棵光禿禿的桃花樹,喃喃自語道:
“只是可憐了我的女兒……”
“童峰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連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好,老夫都想揍死你。”
“哎,其實也怪我,那天就不該離開她的。”
……
童嫿星聽著他這一連串的自言自語,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回懟道:
“您現在後悔也沒用,要是當時沒離開她,恐怕現在,您可就沒我這個徒弟了。”
原本正在傷心處的蕭清河被她這一句話氣到了,沒忍住罵道:
“你個死丫頭,怎麼說話呢!”
童峰和童耀陽父子聽著兩人的對話,震驚的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這對師徒。
童嫿星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扭頭看了他們一眼。
眼神中的不可置信讓她低笑了一聲,朝他倆解釋道:
“如你們聽到的,師父是孃親的父親,親生父親。”
童耀陽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所以,難道說……”
她微微點了點頭,笑著回道:
“嗯,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時。
四人坐在膳廳,看著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卻遲遲沒有下口。
只因為蕭清河正一臉凝重的看著童峰和童耀陽父子倆。
就在今天上午,童嫿星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講給了三人聽。
包括自己並不是蕭玄月親生的 ,而是撿來的事情,也一併講給了他們聽。
當然,童峰和童耀陽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兩人都知道這件事。
而蕭清河反應就比較大了點,他差點沒把她晃死。
但這父子倆有些不敢相信,這位聲名顯赫的清仙道人,居然跟他們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