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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和你妹妹受得了苦日子嗎?”剛子問。
紀彥均低頭:“當初我起來的太快,所以她們太傲了。人生起起伏伏很正常,沒啥的,咱們重頭再來。”
“可是……”
“你有別的辦法嗎?”紀彥均問。
剛子沒有,小聲說:“你可以找聞青。”
紀彥均手上一頓:“我沒臉。”
剛子愣了下,看向紀彥均,他是最懂紀彥均的,看著對聞青不冷不熱,其實最疼聞青,每次出車都惦記著,偏偏見著聞青在四叉路口等他,又是面無表情,碰上下雪下雨天,還有說聞青幾句。
聞青雖然吵吵鬧鬧,但也不放在心上。
剛子曾以為二人會很快結婚,沒想到鬧到這個地步了。
“走吧。”紀彥均提起皮箱,和剛子說。
剛子十分感傷,這些可都是他們沒日沒夜跑車賺來的,一下就沒了。
剛子心裡不好受,雙手使勁地揉頭,一點辦法也沒有,十多萬啊,五六萬他們還有辦法,十多萬太多了,他煩躁極了。
“沒事,咱們還會賺回來。”紀彥均說。
紀彥均的話讓他心神一定,望著紀彥均:“彥均,咱兄弟重新開始!”
“嗯。”紀彥均笑了笑。
“靠,老子要成為南州
剛子站在堂屋一時無措:“彥均。”
紀彥均回頭:“你坐會兒,我先收拾一下。”
“我幫你。”剛子說著就出了堂屋,開始把院子裡的條几、桌子、凳子往堂屋搬。紀友生幾次阻攔都沒阻攔住。
“爸,沒事兒,你歇會兒,我和剛子搬。”紀彥均說。
紀友生這才罷休。
紀彥均、剛子十分迅速地將條几抬到堂屋,發出了哐當幾聲,震醒了內屋裡躺睡著梁文華。
梁文華從內屋出來,她看一眼紀彥均和剛子,沒說什麼,但是看到紀友生搬著凳子進來,就火上來:“你幹什麼?幹什麼還朝這破房子裡搬東西!”
紀友生沒理她,繼續搬。
梁文華上前,一把將凳子拽過去。
“這是咱們的家!”紀友生大聲說。
“我才不承認,這種破地方怎麼可能是我的家,我現在就回縣中心去。”梁文華走出堂屋,在狼藉一片的小院子中,拾掇著自己的東西。
紀友生上前阻止。
剛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紀彥均看著梁文華,從梁文華去水灣村鬧騰開始,紀彥均已經不在理梁文華,此時見她繼續無理取鬧,心頭說不來的煩燥。
“媽,你能消停會兒嗎?”紀彥均無力地說。
梁文華在與紀友生拉扯,衣裳掉了一地。
“媽你能消停會兒嗎!!”紀彥均終於忍不住,大聲呵斥。
剛子嚇了一跳。
梁文華、紀友生也被喝住。
紀彥均轉過頭問:“還折騰不夠是嗎?是不是非得我進監牢你才滿意?!”
梁文華被紀彥均嚇住。
紀友生也不作聲。
紀彥均聲音放緩:“剛子,我們走吧。”
“誒好。”剛子應一聲。
紀彥均抬步離開了小院子。
梁文華終於消停了。
紀彥均開著車子駛出偏僻的“家”,連開車邊抽菸,糟心,真糟心。
剛子安慰著:“可能……阿姨一時接受不了這種落差。”
紀彥均咬著煙沒說話,過了半晌,把車子停在望成縣的湖邊說:“剛子,我想去夏城。”
“為啥?不在望成縣了?”剛子問。
“不在了。”紀彥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