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窈想冷著臉:“沒事。”
“是不?是長痔瘡……”路滿卓被兩?個女生用死亡威脅的目光注視,臨時收回口誤,“長痘瘡了?”
滕窈想還是冷著臉,但?這次,眼圈快紅了:“不?是。”
姜揚治在喝剛買的水蜜桃汽水:“不?會是為了嘲笑我只能用一隻手吧?”
“我又不?是閒的!”
葉莎爾問:“到?底怎麼了呢,小想想?”
一陣風吹來,單手拿著的餐盤差點滑落,滕窈想條件反射去抓,手就鬆開了。
於?是,一個剪毀了的狗啃劉海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撲哧一聲,不?是誰笑出了聲,而?是姜揚治把汽水噴出來了。他也不?是覺得好笑,而?是很驚訝:“怎麼弄成這樣?”
她甚至不?是剪到?了眉上,而?是直接貼近髮際線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我手殘!”滕窈想扁著嘴。
葉莎爾和仲正義?怎麼見得了她這麼說,一個抓住她的肩,另一個去取工具,兩?個人就到?屋裡給她剪頭髮。她們需要毛巾,又叫路滿卓進去幫忙跑腿,也就只剩下姜揚治在門?外。
仲正義?自己有劉海,所以是剪劉海專業戶。葉莎爾手很靈巧,是小簇假睫毛大師,這種事信手拈來。她們出馬,乾脆連發尾和眉毛都給滕窈想修了。路滿卓閒著也是閒著,就抱著手臂在門?口看。
剪劉海的時候,人和人都是臉對臉的。仲正義?屏住呼吸,剪好一輪才起身。
她問:“怎麼不?去理髮店剪啊?”
“心血來潮。”滕窈想感覺癢,閉著眼睛皺鼻子,“而?且我哥哥回了。今天就沒出門?。”
葉莎爾憑回憶想起來,上次見滕信暉,他是要去同學的酒莊打工:“你哥哥從?那個酒莊回來了?”
“嗯。”滕窈想還是沒忍住,從?毛巾後面抬起手,輕輕搔臉,“他剛剛還說呢,要過來找姜揚治談事情。”
仲正義?有點遲疑:“談……什麼事情啊?”
滕窈想看了眼時間:“我也不?知道。他應該已經來了。”
滕信暉已經來了。
他們幾個都在這,只有姜揚治一個人在外面。他的手還不?太方便。
仲正義?一個激靈,連剪刀都沒放,就這麼拔腿跑出去了。
“欸?”葉莎爾好納悶。
滕窈想也疑問:“正義?姐姐?”
門?口的路滿卓沒搞清狀況,呆呆地目視她下樓。
不?能讓他們單獨相處。
仲正義?腦內一片空白。二樓洗手間到?院子只有幾步路,可這個時候卻顯得很遙遠。下樓的樓梯不?長,之前她在這裡摔倒過,可這麼多天來上上下下,她都沒什麼芥蒂。面對跟自己有關?的危險,仲正義?不?容易害怕。但?是,別人的不?一樣。
她衝出建築,穿過花園,來到?柵欄門?前。就要抵達院子外,忽然間,她聽到?了交談聲。是姜揚治的聲音,雖然沒聽清在說什麼。可他們好歹是在正常聊天的。仲正義?稍微鬆了一口氣,放慢步調,準備找個時機出去。外面的人還在說話。
姜揚治說:“我知道你做了什麼。”
一週零五天之前, 仲正義和所有夥伴們從醫院回來?以後,隔天,家裡就叫了電工來?修理電路。電路不是不能用, 而是負荷有限。處理工作的電腦、電樂器等等一系列電器不能同?時運載, 只要誰打?開電源, 按下開機鍵,電路就會觸發自動保護, 直接跳閘。
這是跳閘停電的理由。
仲正義留意了一下。
差不多一個星期以前,姜揚治和仲正義在二樓休息, 被突然回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