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檀燁手掌握成拳壓在唇上咳嗽了一聲,眼神飄忽。
“年輕人這樣很不錯。”渤海君看向檀燁的眼神裡頗為欣賞,“很有我當年的風範。”
“父親是我一時情難自已。”
渤海君點頭,“我當然知道,這種事靠一個人是成不了的。”
蘇蘅暗暗瞪他,這話還不如不說,她對渤海君笑,“當時冒犯渤海君了。”
渤海君搖頭說沒有,“這是好事,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多冒犯幾次。”
“他以前的日子太苦,我總希望他以後的日子能有人陪他。他既然心在你身上,那麼他就會此生此世都會在你身上。”
“你好好對他。”
蘇蘅嗯了一聲,檀燁很是高興,“等父親身體好了,那麼我們就準備起來了。”
渤海君道了一聲好,“其實有沒有也無所謂,反正你們和夫妻也沒有什麼區別。”
這話說的中肯,檀燁低頭笑的靦腆,蘇蘅也想要裝一裝羞澀,奈何她就不知道羞澀是什麼樣的,裝也裝不出。
渤海君是個看上去挺豁達的人,他不喜檀燁時刻在自己跟前,時常讓檀燁陪著蘇蘅出去走走,“你多帶她出去走走,女子不愛老在一個地方待著,待久了哪怕你日日在她跟前,她也會胡思亂想。”
蘇蘅也不是個會在同一個地方老實呆上很長一段時間的性子,檀燁帶著她到四周遊玩,她喜歡吃點心還有各種好吃的,他就領著她去品嚐當地美食。
渤海附近靠海生活,多是靠捕魚為生,海里各種各樣什麼東西都有,水裡的東西都和內陸不一樣。風味也不同,風景也自然不一樣。
檀燁帶她遊山玩水,一日在外面遊玩的時候,檀燁把她安頓在茶棚裡,自己去給她買點吃的。蘇蘅看著檀燁離去的背影,曾經被她狠命打壓下去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管他什麼歷劫,她就好好的佔據他。
袖子裡的泥巴探出貓頭,看到外面好奇,呲溜一下從她的袖口躥了出去。三兩下就跑的無影無蹤。
蘇蘅起身去找,識海里炸開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到底在做什麼!?”
蘇蘅愣了下,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那個聲音了,都快要忘記了。
蘇蘅一面往泥巴消失的地方走去,一邊在識海里和那個久違的聲音對話。
“你終於捨得出現了,我還以為在他這一世結束之前,你都不會再出現了。”
她心平氣和的,和識海里那道幾乎已經氣急敗壞的聲音說話,“竟然你還出現了,真是想不到。”
蘇蘅拉長了調子,“我這些日子可無時不在想你是不是把他給丟了呢?”
“你到底對神君做了什麼?”
那聲音怒氣衝衝,且充斥著一股氣勢洶洶的問罪。
蘇蘅將那道聲音的怒火排除在外,她隨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捏在手裡。
“你知道我對他做什麼了?”她淺笑問。
蘇蘅一張臉皮從來都不要,輕飄飄一句話逼的那聲音哽了許久,到了最後只能吐出幾個“你”字。
“你倒是說說,我對他做了什麼呀。”蘇蘅嘆口氣,話語裡滿滿的全都是無奈。“這凡人還說師出有名,你這‘你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我的罪名來,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竟然勾引了神君!”
過了好半會,識海里傳出咬牙切齒的怒吼。
“哦,那你說說看,我怎麼勾引他了?”蘇蘅很奇怪,她決定不背這鍋,“難道你還覺得,他和這世間的狗男人一樣,女人勾勾手指,發發嗲撒撒嬌,就能把他斬於馬下?”
“這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不管高超不高超,好聽不好聽,其實都是那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