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被削去兩根指頭,右臂也被人擰斷了,朝奇怪的方向生硬彎折。
最可怖的是,他現在已經死了。
灩九面上滿布駭人的狂怒,人也撲了過去。
「季朝雲!季朝雲!你答應過我什麼?!你把硯之還給我——」
他發了瘋一樣,掐住季朝雲的頸項,手越收越緊。
「你把他還給我!還給我!」
灩九像是真的瘋了,他變得只會說這一句話,哭聲撕心裂肺;季朝雲明明沒有半點錯,卻面如白紙,不發一言。
天地似也動容,疾風忽卷著大雨,落在三個人身上,林墨面上身上的血,與灩九的眼淚,皆被沖刷,匯入泥土。
想殺季朝雲,可灩九哭得力竭,竟是不能;最後他鬆開了手,轉而伏倒在林墨身上,低聲哭泣。
於是季朝雲覺得自己也是瘋了,那嘴裡,開始喃喃地說著什麼話,又不成言語,灩九聽不分明,他自己也聽不分明。
並不知他字字句句,是對林墨說的,還是對灩九說的,又或者不過胡言亂語,自說自話。
雨勢太大,他臉上都是水,像是落滿雨珠,又像是在垂淚。
那實情,只有他與天知曉。
「我之本意,原是今日放過你們三個後生晚輩;結果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肯給我幾分薄面,倒教我為難了——」
這一句突兀,林墨和季朝雲聞得,皆抬起頭來,才發現虛相已解,彼此近在咫尺;方知他們二人其實也和灩九一樣,無法解這虛相,而是這來人自解,引他們入局。
如今這來人說著話,形容竟已經悄然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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