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斜上方向爬著,郎天義真心想不明白,四千多年前的埃及人,為什麼要把這些內部的秘密墓道,修建的這般狹小。
而且一層一層時左時右,似乎分明就不是給人建造的,而是給某種爬行生物修建的沙漠上的三角形樂園。
“你們怎麼不說話?你們不是考古學家嗎?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地方?怎麼一點都興奮?”
沉默之中,郎天義突然開口向爬在前面的幾名挪威人問道,他在試探,他覺得該到時候了。
那幾名挪威人,在停頓了片刻之後,突然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話來,
討論的內容都是古埃及文明的如何燦爛輝煌,金字塔的建造者多麼偉大,獅身人面像多麼的古老神秘,如此等等。
就好像是這些內容都已經植入了他們的大腦,如果郎天義不提醒他們,他們已經忘記了說話的功能。
而郎天義剛才問的一句話,像是按下了讓他們開口說話的按鈕,於是他們便像是播放機一樣讀取著人類大腦的程式。
郎天義知道這幾個挪威人不簡單,尤其是那個名叫奧斯古的老人,和名字叫喬治的棕色長髮男人。
不是因為喬治曾經回來提醒過自己,也不是奧斯古在途中向阿卡發提出過疑問,而是在剩下的兩名挪威人機械般的討論之時,只有他們兩個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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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類都說話的時候沉默,在同類都沉默的時候發言,這樣的人與眾不同,與眾不同的人具有不容易被傳染的獨立思想。
郎天義看著他們的表現,回頭與馬文倩交換了一下眼神,示意她如果待會發生什麼情況,應該把誰先作為獵殺的目標,誰無關緊要可以留在最後幹掉。
這個時候,郎天義和馬文倩二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陷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
這個圈套從他們剛一下飛機就開始了,但是他們是來打探訊息,打探訊息最好的途徑就是將計就計。
他們在走入別人的圈套的同時,也在圈套裡面編織著自己的繩結,既然自己走不出來,那就大家一起亂成一團,沒有明確目的性的任務,讓郎天義覺得很是隨意。
在那一男一女兩名挪威人的機械式討論中,眾人繼續向上爬著。
突然又是一陣細碎的摩擦聲音,從旁邊的牆壁裡傳了過來,那兩名挪威人立刻停止了討論。
眾人將耳朵一同貼在牆壁上,但奇怪的是那聲音像是長了眼睛能夠監視到他們的舉動一般,突然消失了。
彷彿它的動作,是藉助於剛才那兩名挪威人的討論聲才發出來的。
或者說,它是聽見了這邊有人聲說話,才跟過來的,現在人聲停止了,那個牆壁裡的聲音也消失了。
郎天義將耳朵貼在牆壁上,閉上眼睛,也感覺似乎牆壁的對面有東西在以同樣的姿勢聽著自己,就這樣,無聲無息。
"茲..."
手電筒的光芒閃爍了一下,接著燈光變得有些暗淡,似乎就要沒電了,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暗中吸收著光源,告訴他們這裡屬於黑暗。
“快走吧!只要我們心中相信神靈的存在,就會得到神靈的庇佑,所有的惡魔都將為我們讓路,我們將受到神靈的款待,在這裡暢通無阻!”
阿卡發像是在對身後的人催眠一樣,不斷的給他們心中灌輸神靈存在的思想。
每當他遇到自己也無法解釋的事情,他總是會說這樣的話,說給別人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一邊說著,他繼續向斜上方爬去,並且加快了速度,似乎他很害怕聽到那來自於牆壁裡的聲音。
聲音有強有弱,就像大海的咆哮和春蠶的鳴叫,聲音有善有惡。
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