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皮鬼感受到了指骨的存在,追尋而來,把那些鎮民剝皮抽骨。
他們用著世代的惡習殘害了那麼多個無辜的少女,最終也經歷了一樣的慘痛,自作自受。
胡云的力量來源也就此切段,安康鎮停滯的時間開始流動,她也恢復了四十來歲的正常模樣。
無皮女鬼腐爛的屍體一點一點爛進泥裡,惡臭味沖入燕危的鼻腔,他眉頭緊皺,抬手捂住了鼻端。
胡云卻對這些味道仿若未覺,只是陰測測地看著燕危,說:「我只當你是個消遣,沒想到是個會咬人的消遣。你為什麼偏偏要出現在這裡呢……我這樣過了這麼久,已經習慣了……」
她大笑了幾聲,笑聲在山林間迴響,她說:「燕小哥,你好聰明啊,你全說對了。但可惜啊……你覺得,我的力量來源被全切斷了?」
話音未落,她驟然往前一躍,直接將燕危猛地撲到了地上,猛地掐住了燕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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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古鎮。
晏明光等人站在古鎮裡的一個高臺上,看著眼前已然變成修羅地獄的古鎮。
到處都遍佈著被無皮骨按著剝皮抽骨的鎮民,鮮血沖刷著地面,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匯集迴蕩。當一個鎮民完全被剝皮抽骨,慘叫聲停止,那個在鎮民身旁動手的無皮鬼也瞬間腐爛——他們一起消亡。
背負著醜陋習俗的古鎮在血腥中沖刷著,一點一點地自我毀滅。
鮮血流淌過放在門前的那些油紙傘,腐臭味沖天瀰漫。
魚飛舟背著宋譽,似乎不忍看到這樣的場景,垂眸不語。
晏明光卻遙遙地看著山上的方向,眉頭輕皺。
林縝看了看四周,隨意地把弄著手中的漆黑長弓,說:「不對啊,無皮鬼在指骨的吸引下剝了所有鎮民的皮,胡云應該失去了力量,古鎮的一切都因為毀滅要畫上終止符了——階梯呢?」
他們是不是……漏了什麼沒有留意到的點?
對講機裡傳來了燕危和胡云動手的聲音!
晏明光目光一動,二話不說,轉身便躍下了高臺。
林縝朝著高臺下淌過鮮血快速離開的晏明光喊道:「你要上山去幫燕危?來不及了,還有十幾分鐘就天黑了!」
晏明光頭也沒回。
對講機裡卻突然傳來了燕危的聲音:「晏明光,確定一個都沒漏嗎?」
晏明光腳步一頓。
「沒有,鎮子上的無皮鬼和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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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胡云掐住脖子的那一剎那,死亡感籠罩而下,對方的手卻驟然停滯了瞬間。燕危抓緊時機,一手緊緊抓著對方纖細的手腕,一手用力將少女指骨砸向胡云。
胡云猛然後退,面容猙獰:「你怎麼沒有死!」
燕危爬起身,拿出了他從第一個副本里得到的道具——骷髏之眼。
他透過骷髏之眼,看到了胡云身上縈繞的濃濃黑氣,那是危險的象徵。他後退了幾步望著她:「你還有能夠瞬間殺死我的力量,邪法沒有被破除……」
他抬手輕摸對講機,問道:「晏明光,確定一個都沒漏嗎?」
「沒有,鎮子上的無皮鬼和人,都死了。」
胡云已經再度撲了過來。
燕危側身抬手,利落地攔住了那有著可以瞬間戳破血肉的指甲的手。
沒有了無皮女鬼,普通的無皮鬼也消失殆盡,只有一個已經重新回到二十八歲的胡云,他們之間的纏鬥反而變得野蠻而原始。
不過一會,燕危就和胡云糾纏在一起,在泥濘腐臭的土地上滾了好幾圈。
燕危在纏鬥間,成功地用匕首刺進了胡云的身體裡,可匕首剛一拔出,胡云身上的傷口卻在緩緩癒合。他的身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