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殊接到電話莫名其妙,他愣了愣反問:
“媽,我和徐凝都領證了,難道是鬧著玩的?江曉瑜有什麼好的,值得我為了她離婚?”
桑淑雲聽了這話,壓低嗓子詢問:
“你不想和江曉瑜有牽扯,又何必與她含含糊糊的,讓她來商場報你名號挑東西?”
宋晏殊可不是蠢蛋,聽了這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聯絡你了?說我很在乎她?她哪來那麼大的臉?”
桑淑雲就算喜歡江曉瑜,還是以兒子為重的,聽宋晏殊口氣不對,將江曉瑜的言行說了。
宋晏殊聽了這話,對桑淑雲說道:
“媽,這事你別瞎摻和,反正你兒媳是徐凝,不管你認不認,這就是事實。”
桑淑雲掛了電話,知道江曉瑜打算曲線救國,她笑呵呵來到貴賓室,對她無奈搖頭,
“曉瑜,周經理真沒騙你,那對戒指確實被買走了。
你看看其他首飾,有沒有看中的?”
江曉瑜擺擺手,看起來有些失落,
“雲姨,我就是衝那款對戒來的,既然對戒沒了,其他的我就不看了。”
桑淑雲點點頭,輕拍了拍江曉瑜,
“曉瑜,你的心情我理解,不過那款戒指只有一對,錯過了就沒了。
咱們不急於一時,你再等一等看一看,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有更合心意的出現了不是?”
江曉瑜笑微微點頭,看時候差不多了,就與桑淑雲告辭前往八珍樓。
桑淑雲坐在車上,看著江曉瑜離開的背影,嘴裡喃喃說道:
“幾年不見,小姑娘越發不簡單了,不過這樣的性子做當家主母,倒也不會吃虧!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還是別瞎摻和了。”
宋晏殊掛了電話,把宗白叫過來,
“今晚用餐你一起,如江曉瑜對我耍心機,你就想法把人推給盧之緣。”
關於江曉瑜的三角戀,宗白自然是有所耳聞,他現在覺得,自己之前有些瞎操心了。
不愧是咱家老闆,這借力打力的本事,不僅在生意場上使得順溜,在情場上也順手拈來。
當天晚上,宋晏殊和宗白到場時,發現盧之恆帶著親弟和表弟,早已等在包廂。
江曉瑜正一臉尬笑,被盧之緣殷切伺候著,聊著音樂藝術詩情畫意。
徐書南背對著門口,正與一女子聊得熱火朝天,其身材高挑容貌上佳,乃是名模安若素。
“安小姐不僅身材保養得好,這面板保養得更好,難怪有不少女孩子嫉妒你。”
安若素和江曉瑜是好友,她在名利場中混跡多年,說話自然八面玲瓏,
“徐二少過獎了,徐二少風流倜儻,讓不少女子趨之若鶩,你也挺讓人羨慕的。”
看到宋晏殊進門,徐書南揮揮手,看著黑了兩個度的面板,眼底帶著幾分愁容,
“唉,在國外我還多少有點姿色,如今回來當了建築工人,每日面朝黃土背朝天,過上些日子,我就該無人問津了!”
安若素呵呵一笑,“怎麼會呢?徐二少這膚色很健康,看起來魅力獨具,哪會無人問津?”
徐書南聽了這話眼前一亮,湊近安若素詢問:
“安小姐,你喜歡多少度的水?”
安若素愣了愣,一臉茫然詢問:
“什麼意思?”
徐書南撐著下巴,衝安若素眨了眨眼,
“我想泡你,不知道你覺得多少度的水,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
安若素呆滯了一瞬,笑呵呵說道:
“徐二少,你聽過一句話吧?
女人好似天氣,男人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