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月光透過樹葉間隙稀碎地潵在地上。
等髒妞完全適應黑暗後,突然樹上閃過刺眼的燈光。
眾人都微眯著眸子適應了一下,只有抱著小貓咪的李京墨眼睛睜得大大的。
從車上下來的人,大家齊心協力地把剛剛在車裡的幾個大箱子抬出來。
沒有過多的話語,一人一箱,至少能裝近二百斤的東西。
光看箱子就能感覺到重量,更別說裡面再放一些東西。
這是人類的力量嗎?
這些人類的力氣也太大了
吃驚不止髒妞,旁邊的李京墨也驚訝不已。
她的耳朵沒有因為司戈摘這次她晶核影響,耳膜傳來的震動頻率來判斷,這些人的確是人類沒錯。
包括被她劃傷的鋼鏰,目前也是人類。
一度讓她懷疑當初自己劃傷他是不是自己錯覺。
一股熱氣襲來,
李京墨驚厥地轉過頭看向熱氣的來源:“有話好好說!”
髒妞吐了吐舌頭,低聲道:“他們心跳速度低於正常人水平,非常的緩緩慢。”
“的確,非常異常。”
李京墨心中附和道。
“ 那你還留這裡找你表哥嗎?”
髒妞沉默地想了想,點頭:“嗯,見到他我再決定。”
不過一會兒,
前排的一群木製房屋的門齊齊開啟,表情輕鬆自洽。
拿起手中的鍋碗瓢盆,似乎上哪裡去集體吃飯。
看見卡車邊新來的兩人,眾人臉上露出非常好奇溫柔的笑臉。
“新來的嗎?”
“她們好狼狽啊!”
“這次不知道分配的房子還夠不夠!”
人們邊走邊低聲討論,眼神沒有離開過停車場的兩人。
遠處一位身材消瘦高挑的男人從一邊的石板路走下來。
內圈裡的樹上的燈光沒有想象中那麼明亮,掛得很高。
不能完全把人的臉照的那麼清晰。
在風中搖晃的樹葉下,顯得忽明忽暗。
陸步行走近停車場站定,表情很嚴肅,仔細辨認了好久才認出髒妞。
“黃......月莊,小莊莊你怎麼來了。”
“姑母他們呢!”
髒妞看見自己好久不見得親人,激動地想上前抱住自己表哥,誰知對方慌張連連後退。
髒妞一頓,低頭聞聞自己身上味道:好臭,難怪表哥不想被她抱。
“媽媽和爸爸他們被喪屍咬死了,弟弟也和我走散,想著你之前打電話說你這裡還很安全,想過來投奔你。”
“不行。”
陸步行嚴詞拒絕,畢竟現在這個農場不再是他的,做不了這個主。
“小陸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自己表親來,不讓進去,難道讓人家出去送死?”
一直跟在陸步行身後的中年男人從黑暗中走出來,語氣略帶責備道。
陸步行聽見聲音,身形立即繃直自己身形,對著中年人敬了一個軍禮。
軍人嗎?
李京墨眼神疑惑看向那個男人,身形不像是部隊裡出來的吧!
“我們這裡非常歡迎逃到這裡倖存者,不存在區別對待。”
剛忙完的方鍾離 也附和道:“新希望農場可不會性別歧視,大家都是正規勞動獲得該有的報酬,
我們這裡很多開發的農田,自給自足還是可以。”
髒妞有些心動,她能幹活,什麼都能幹,但想要一個相對公平的地方,能對得起自己勞動所得。
李京墨聽方鍾離的話中話,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