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甲,一部分器械如破門槌、樓梯等物品還需裝車運過來,這些準備工作都得需要時間。
漳州是許心素的基本盤,許氏家族的大部分重要產業都在這裡,所以漳州城的城防軍自然也是許心素嫡系部隊中的精銳。這支部隊的編制和駐防方式都效仿了海漢鎮守三亞的駐軍,從一線作戰部隊中輪流抽調一定的編制駐防到漳州充當城防軍,所以這支城防軍不但裝備精良,而且戰鬥力和實戰經驗都不差。
這個時候城防軍的真正指揮官才到場,不過有許甲齊在場,這個強攻行動自然是要由許甲齊來下令發動。
外面的步兵已經分出數人踩樓梯上到了附近房頂上,對錦發號的牆頭進行控制。這個高度雖然還瞄不到院落裡面的目標,但如果有人想翻牆出來,那就必然暴露在槍口之下了。士兵們接到的命令是不可放走一人,至於是死是活可沒有相應的要求,那便是寧肯殺錯不可放過的意思了。
十名著甲力士已經合力將沉重的破門槌抬到了大門前,還有數名士兵手持大盾護住正面,破門之後便會立刻掩護他們退開兩邊讓出通道。在其後是另一排大盾掩護之下的火槍兵,屆時直接從正門強攻,如遇抵抗便可直接開火打擊。
至於翻牆進攻的方式,許甲齊在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放棄了,當下這個局面就是甕中捉鱉,實在沒有必要給對方創造攻擊自己的機會。這大門的寬度足有丈餘,破門之後部隊便可以用火力優勢壓制住裡面的抵抗,然後強行攻進去了。
錦發號裡面靜悄悄的,似乎也沒有打算要開門投降的意圖,而許裕興對此倒是很淡然,他已經決心要發動強攻,不在乎對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了。
許甲齊一聲令下,十名力士便抬起破門槌,在盾兵掩護下來到門前,其中一人發喊,其他人便一起發力,拉著破門槌上拴著的繩索向後甩去,然後重重地撞向大門。
這破門槌是重達數百斤的一段實木樁子,撞上大門之後便聽到喀嚓一聲,門雖沒有應聲而開,但顯然門閂吃不住這麼大的力,應該是已經裂了。
撞到第四下的時候,這大門終於扛不住了,被破門槌破開了門閂,與此同時數支弩箭從院子裡飛出,悉數釘在了掩護力士的幾面大盾上。若不是事前安排得當,這番又得被放倒幾個人了。
破門小隊在大盾掩護之下立刻向左右兩邊退開,露出藏身其後已經舉槍瞄準的火槍兵,當下便是對著大門裡面三輪速射,有數發子彈打在大門上,頓時打得木屑四濺。
許甲齊、許裕興和金鳴就在距離交戰區僅數丈的地方看著,雖然從他們站的角度看不到院落裡的情況,但他們也絲毫不擔心局面還能有什麼反覆。調來的火槍兵都是在真正戰場上廝殺過的老兵,對付這樣的小場面應當不在話下。
在確認門內沒有反擊的跡象之後,火槍兵們完成彈藥裝填,在大盾的掩護之下一步步地推進。除非對面是有重甲騎兵衝陣,否者幾乎不可能破解這種陣形和兵種搭配,但這錦發號的院子裡顯然不會衝出一隊騎兵,而普通步兵在火槍兵的平推面前很難有什麼抵抗措施,任何人冒頭都會變成被集火的目標。
城防軍來的這一營兵有五百人,待這開路的一隊兵進了院子之後,第二隊兵立刻便跟著湧入了錦發號的大門。他們所得到的命令是要掃清這處宅院的每個角落,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脫逃。至於這院子裡的人究竟是錦衣衛還是其他什麼人,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了。
“金大人,你說他們為何如此要如此死命抵抗我們的搜查?他們到底是想隱藏什麼秘密?”這個時候大局已定,許裕興也終於有心情來跟金鳴探討一下今天這古怪的狀況了。
金鳴其實剛才就一直在琢磨這個事,但他所掌握的資訊有限,對此也僅僅只能進行猜測:“我認為這幫人其實知道我們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