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人之處,楚君歸估計他的格鬥術大致在1.0上下浮動,屬於勉強能打個普通人,輸贏看天的水平。
周石磊的目光在楚君歸臉上多停留了一會,說:“族叔已經好久沒有聯絡過我了,說有重要人物想要見我。正好我忙了一天,中午還沒吃飯,就約在這裡。這家麵店的老湯已經燒了幾十年了,每次我都忍不住都給喝了。這已經不光是面,而是藝術品。”
他看看李若白和楚君歸,說:“窮人的藝術品。”
楚君歸始終面無表情,當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時,就始終是這個樣子。李若白也是不動聲色,但還是多少流露出不以為然。
周石磊說:“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李若白就說:“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說了。我聽說林兮上校那個審查現在在你手裡,我想問問現在情況怎樣?”
周石磊笑了笑,說:“我猜應該就是這件事,因為最近我手上也沒有什麼別的案子值得那位族叔親自出面來找我了。不過我的職位你們大概也很清楚,起不了什麼決定性作用,頂多就是做做檔案案頭工作。所以,你們還要找我嗎?”
李若白向楚君歸望了一眼,說:“這非常關鍵,我想要知道案件的進展、可能的定性方向,以及其它能夠知道的一切。”
周石磊點了點頭,說:“好,我記下了。不過這個案子非常的敏感,你們都清楚嗎?”
“敏感?”楚君歸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妙。
“非常敏感,關注這個的人很多。所以我也不清楚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我的建議是換個時間和地點,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資料,然後需要有族叔在場,我才能決定說不說,以及說多少。”
楚君歸微微皺眉,李若白示意冷靜,然後說:“非常謹慎的舉措,我完全理解。那這樣吧,明天這個時間,我會提前通知你地點。”
“很好。”周石磊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他走後,李若白哼了一聲,不屑地說:“沒什麼本事,就只懂圓滑。”
“看樣子他不太想說。”
李若白道:“放心,明白我直接把他族叔叫過來,除非他不想升職了,否則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