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我和高辛辭互訴心腸,訴著訴著……就莫名訴到了床上,其實也就是打鬧呢,誰知這居然又被婆婆碰見了,還好一番解釋過後沒人誤會什麼,哦不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吧,就比如說高辛辭,他現在還懵著呢。
我當著高辛辭的面管他的麻麻叫了一聲媽,他估計也沒想到我和婆婆這麼直截了當。
我回頭看看坐在我旁邊的高辛辭,他還是那副捉摸不透的表情。
真是的,我都當著全班的面管你叫過老公了,現在管你的麻麻叫一聲媽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了吧?難道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你一時間無法接受?
我和他自早上那聲“媽”過後,連著早飯、上學路上,他都是懵懵的,許久都沒有再和我說句話,還有,我一靠近,他就臉紅。
呵呵,小老弟,你要是沒喝斷片兒,想起昨天晚上你幹了什麼來,那才真是要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真是可惜,監控壞了,要不然我指定放出來給你看看!哦吼吼~
天爺呀我都在想些什麼,快念念大悲咒,他還只是個孩子呢。
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瞞著吧,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我坐在車後座,看向車窗外的風景。
忽然熟悉的身影出現。
是老傅來送陸澄澄上學,我的親生父親,在送他的新兒子上學,他們走在路邊,有說有笑。
陸澄澄是個十分懂禮貌的人,雖然他暫時還不喜歡老傅,可他還是禮貌的笑著,低著頭,老傅說什麼他就應和什麼,怪敷衍的,可是老傅這樣要面子的人,這個時候對他卻沒有半點不耐煩,依舊在他身邊想話題聊著,還替他揹著書包。
這個場面多像當初老傅剛把我接回家的時候?
那年我剛回家,因為寫哥剛剛離開的原因,我心裡不舒服,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都不會出門,一直在家癱著,只有在週末,老傅來看我的時候,我才會因為禮貌,跟著他出門轉轉。
老傅喜歡帶我去江邊的公園。
他在我身邊說笑,我就低著頭,偶爾應和他一句,我那麼冷漠,可他從來沒有放下過熱情,一會兒給我買個一會兒買個糖葫蘆的。
和現在他送陸澄澄上學的場景好像。
我別過頭去把車窗關上了,煩!真的很煩!我一點兒都不想想起來曾經的事情,不是我的東西,我幹嘛非要去強求?
我恨老傅今天為什麼沒有開車送陸澄澄,他開快點兒我也就看不到他們了,真是影響我的好心情。
我就這樣一路煩悶著到了學校。
第一節語文課,第二節政治課。
這兩節課我都很安靜,不願意多說什麼,陸澄澄一如既往,不怎麼跟我說話,就好像我們之前說過的做彼此的親人是一場夢一樣,而高辛辭估計還在尷尬吧,也或許,他就是想認真聽課而已,反正不管是什麼,他都沒有回過頭來看我,這樣也好,我並不想把本該我自己獨自承擔的難過加諸在他身上。
兩節課上完就是大課間了,我鬱悶的很,今天真是怪無聊的,要是寒露回來了就好了,我好歹還能有個人說說話,也奇了個怪了,她就參加個比賽能去了一個月,參加的是冬眠比賽嗎?
我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操場上,站好隊形,開始做操。
“第二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然後噼裡啪啦一頓各種各樣的樂器的聲音,給我整的腦門子一緊。
啊!這才是上學的氣氛啊!
時代在召喚!
我對這玩意兒有肌肉記憶,說是這麼多年了都忘乾淨了,可是這音樂一響,我還是每個動作都準確無誤的做了出來。
開玩笑,想當年姐可是領操!
我把老傅的事兒拋之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