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欽佩。
他媽的都是套路。
程之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本想說點外賣打店裡電話也挺方便的,轉眼看到蔡姨也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她無奈之下只好拿出手機,調出自己的微信二維碼,低頭把手機遞到邵珩面前,說:“你掃下吧。”
邵珩夾著煙的手往旁邊撇,身子湊過去掃碼,一秒後手機上就顯示出了她的微訊號,他掃了眼,頭像是梵高的《星空》,暱稱是‘之餘’。
他問:“你叫什麼?”
程之餘說:“就上面那個。”
“之餘?”
“嗯,程之餘。”她說。
是這個‘餘’啊。
邵珩復又把煙叼嘴裡,把備註修改成了‘小魚兒’,點選新增好友。
程之餘在他掃完碼之後就把手機裝口袋裡,起身把桌上的碗收了,然後對蔡姨說:“蔡姨,我快要門禁了,得先回去。”
“行,別耽誤了,趕緊回去吧。”
董建熟絡地朝她揮手:“‘學姐’,再見啊。”
程之餘回頭,邵珩拿手機朝她揮了下。
回去的路上,程之餘點開微信,上面果然有個好友申請,頭像一片黑,暱稱是省略號。
她把備註改成‘點肉片的’,然後不讓他看朋友圈。
同意,完成。
——
吳啟明一回宿舍就問董建:“董胖,你剛說你是福建的,我怎麼記得你不是啊。”
董建嘿嘿笑:“我瞎說的。”
“滿嘴跑火車,沒一句話能信。”
劉向癱在椅子上:“累死我了,狗|日的軍訓,每天在大太陽底下站著,皮都脫了一層了。”
董建也一屁股坐下:“還好不是訓一個月,快熬出頭了。”
劉向問:“邵海龜,你在美國應該沒有軍訓這操蛋玩意兒吧,怎麼見你適應地還挺好啊,不喊苦不喊累的。”
邵珩身子倚在桌上,平淡無奇地答:“老子更累的都試過。”
劉向還想問,邵珩站直了身體就往陽臺走:“洗澡。”
董建嘀咕了聲:“有秘密。”
邵珩洗完澡只穿了條大褲衩,裸著上身往鏡子裡看了看,脖頸後面被曬得微紅,臉上的面板也黑了點。
他不甚在意,以前他能為了拍到一張滿意的照片一動不動地在烈日底下蟄伏一整天,現在這點訓練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
邵珩光著膀子從陽臺進來,董建起身去放水,錯身時眼角一瞥就看到他後背肩胛處有個暗色的傷疤,呈不規則的圓圈狀,有些微凸,像是個疙瘩。
董建一時沒意識到那是什麼傷疤,放水放到一半時才突然領悟過來,尿了一半又給憋回去,提了褲子就往外跑。
“我去,邵海龜,你背上這個是槍傷啊?”他瞪眼驚愕地問。
董建沒頭沒尾地問了句,饒是邵珩也愣了下,隨即回頭垂眸看了眼那個傷疤,淡定地回答:“嗯。”
“!!!”所驚非小。
吳啟明和劉向都湊過去看了眼。
劉向:“媽的,真是啊。”
吳啟明:“媽的,我居然見到了槍傷。”
董建:“媽的,早就想問了,你一個美國留學生,怎麼回國到這個破學校來了?”
邵珩在三人質問的目光中拿了件t恤套上,一回頭一挑眉,說:“你們猜。”
“……”三人大眼瞪小眼。
董建:“你不會是在美國當特務吧?”
邵珩擼了把溼發:“老子他媽還是零零七呢,你信不信?”
劉向:“誒,說真的,邵海龜,你這到底是怎麼中了一梭子的?”
“在阿富汗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