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來,田文在田大家,簡直就是奴隸一樣的存在。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蟲少,做的比牛多。
五年時間,當年那個已經有點翩翩公子風度的田文,徹底變成了如今的小可憐。
而五年的時間,看起來田二家當初賣的那十畝上等田的錢,也應該快&l;花&r;完了。
想到這些資料,簡平對田文真的是又滿意了不少分。
當初才十四歲的時候,就有這樣的膽識,或者說,勇氣和智慧。雖說是為了給弟弟拼出來一個前程,說不定也是急智,但總比真蠢好。
當下,簡平將這些心思先放在心裡,畢竟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簡平環顧了一下四周,從小路出去上大路,大約小跑十分鐘左右就能進簡家村。可惜,簡家村就算人多也解決不了這個事情。
鎮上就更不要想了,畢竟衙門是設立在武安城,也就是鎮子再往上一等級的地方的。來回要兩個時辰,還是要乘牛車的速度。
遠水救不了近火,簡平的目光不由得放到了山後面。確切的說,是山後面的軍營。
這個軍營也是今年才駐紮過來的,所以簡平還是有點印象的。主要還是因為之前的戰亂,雖說三年前大的戰亂已經徹底平息,但是小股的流寇還是有的。
而山那邊的駐軍,聽說就是朝廷派過來剿匪的。
剿匪,這個詞如果是以前的簡平聽見,可能還沒其他念頭。可現在,他腳下不正好有兩個土匪嘛。
兩個壯漢是被自己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才這麼容易制服。簡平可不想給對方跑路的機會,所以再次動手,將那兩個人的腳腕也給卸了下來。
再起身,就看見田文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自己。&ldo;簡平哥,你好厲害啊!&rdo;
&ldo;嗯,沒什麼大不了的。&rdo;雖然明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簡平還是本能的想著,如果這話換個情景說的話,可能會更讓自己熱血沸騰吧。
趕緊捏了自己一把,讓差點放飛的自我恢復原狀。簡平在心裡想了一下到軍營的距離,如果按照他快跑的速度,可能也就五分鐘左右。
但是……
&ldo;這兩個人看起來應該是土匪……&rdo;
簡平話音未落,就看見田文一副全身的汗毛都快要炸起來的樣子。雖然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往上縮了縮,可還是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
看來,小可憐也是早就看出來這是土匪了。
&ldo;如果就這麼放了他們,恐怕我們以後就沒安生日子過了。&rdo;簡平平靜的陳述,然後就看見田文眼睛裡的淚水又要出來了。
不過田文狠狠的咬著嘴唇,硬是沒哭出來。&ldo;那可怎麼辦啊。&rdo;
說到底,田文也不過是一十四歲就雙親亡故然後給人做牛做馬的小孩子而已。
如果說以前的田文還算有點小聰明的話,恐怕這五年來被折磨的也就只剩下木訥了和膽小怕事了。
雖然沒有掀對方衣服,但光是從手腕還有脖子等露出來的面板上能看到的不少傷痕,就不難猜出田文身上的舊傷恐怕更多。
讓田錢氏那樣的人吃了那樣的虧,要說平日裡不毒打幾頓撒氣,簡平還真不相信。
可惜現在小可憐還不是自己的人,所以還真不好出手。不過,簡平相信,這樣的時候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少的。
簡平就像是沒看見田文身上的傷一樣,將人拉到兩個土匪面前。&ldo;我想將他們送到軍營去。&rdo;
田文瞪大了眼睛,是因為茫然和沒想到還能這麼做。倒是地上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