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嬌長得倒是不錯,永平侯府沒有幾個出息的,倒黴不也是正常的麼?”關慧知不以為意的說道。
宋光熙嘴一撅,“無趣!哈哈,景衣景衣,你不知道,看那些嘚瑟的人倒黴,是我的愛好。那個謝玉嬌,鼻子都長到天上去了,還妄想嫁給柴二哥,結果呢,聽說她祖父喝多了昏了頭了,給她說了一個窮舉人!哈哈!”
謝景衣手一緊,窮舉人?同永平侯府扯上關係的窮舉人,除了那個姓文的,還能有誰?
可上輩子,他們去了永平侯府,她的好祖母,說的是,祖父給謝景嫻同文舉人定下了親事。
怎麼現在,同文舉人有婚約的,竟然是謝玉嬌?
謝景衣壓下了心中的憤怒,上輩子家中遭逢劇變,她們孤女寡母的,又初初進城,哪裡想到祖母竟然心藏歹念?
謝景嫻出嫁之後,這事兒更是沒有人去濤了。
“哎呀,那豈不是門不當戶不對的?”謝景衣附和道。
宋光熙一聽她有興趣,頓時滔滔不絕起來,“還能有什麼,就跟戲文裡一樣。文家對永平侯府有恩,永平侯允諾兩家結親唄。這女人嫁人啊,就是第二次投胎。任她謝玉嬌再怎麼狂妄,以後還不是一個光頭的舉人娘子?哈哈,這事兒還沒有傳開,也就是我那舅母訊息靈通。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去外祖家,笑話死她!”
第26章 迫在眉睫
滿目都是白。
謝景衣有些恍惚,上輩子從杭州出發的時候,漫天大雪,等她們姐妹三人進京,父死兄亡,披麻戴孝,更是慘白慘白的一片。
還有阿孃的臉。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