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忽然消防通道被開啟,推著清潔車的保潔阿姨和他四目相對,表情逐漸驚恐,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殺人啊啊啊——”
她連滾帶爬地衝出去,“拋屍啊!殺人犯啊!啊啊啊!”
“不是……”莫北湖伸出手試圖制止她,一回頭髮現身後還有鍥而不捨的狗仔,只能一咬牙頭也不回地朝停車場衝了出去。
“到了停車場找誰!”莫北湖一路飛奔,肩上的兩人被他顛得七葷八素,沈樂心強撐著開口:“劉……嘔……”
莫北湖大叫起來:“劉嘔!劉嘔!”
正在車邊焦急踱步的秘書小劉帶著疑惑招呼:“這兒……啊?是叫我嗎?”
停車場感應燈響起,他終於看清了朝他飛奔過來的人影——一身漆黑的青年肩扛兩團白布,隱約能看見裡面的人形……
小劉忍不住倒退一步:“你你你……”
“開車開車!”莫北湖驚恐回頭,“他們來了!”
不只是狗仔,酒店的安保人員也拎著武器追了出來。
小劉嚇得腳差點軟了:“什麼情況!沈總只讓我來接小姐啊,沒說要飆車亡命天涯啊!”
保安隊長舉著對講機大喊,緊張中帶著些許戲癮上來的激動:“不要抵抗!放下屍體!警察馬上就來了!”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莫北湖一回頭,保安隊長嚇得往後蹦了一步:“哇——”
莫北湖茫然:“不是他讓我回頭嗎?這到底要不要回頭啊?”
“怎麼還扯上警察了!”張循光掙扎起來,“咱們這頂多是行為藝術不犯法吧!”
“你怎麼又說話!”沈樂心氣急敗壞,喊小劉,“小劉開車啊!愣著幹嘛!”
“真是小姐?”小劉趕緊上了駕駛座,又探頭問她,“咱們開車走了不犯法吧小姐?我只是個打工的,雖然沈總工資給的很高,但我也不能違法亂紀啊!”
“犯什麼法!”莫北湖把沈樂心橫著塞進了車後座,她謹慎地套著被單,只露出一對眼睛,壓低聲音說,“快走!”
莫北湖又把張循光也橫著塞了進來,張循光把頭一甩,露出一頭鳥窩一樣的短髮,怒瞪沈樂心:“你有沒有素質,一個人橫躺佔仨座啊?”
沈樂心:“……”
她無語地縮回腿,給他們倆讓了個座,還順手把被套重新兜在了張循光腦袋上。
“你!”張循光不配合想摘下,沈樂心趕緊說:“忍忍!不能功虧一簣!”
莫北湖正要也爬上車,系統的聲音幽幽在他耳邊響起:“小狐啊,你是不是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
“啊。”莫北湖僵住了,他默默下了車,“差點忘了我還有事。”
“你們先走吧,我……”
他還沒說完,鳴笛的警車已經駛入了停車場。
也不知道酒店報警時說了什麼,紅□□光閃動間,武裝人員嘩啦啦從車上下來把他們圍了起來,一個國字臉警員拿著對講機還沒開口,保安隊長已經忍不住先喊:“把手舉起來!不要抵抗!”
莫北湖呆了呆,問:“幾隻手啊?”
“兩隻!”保安隊長興奮地說,“蹲下!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