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完全正確。當初我就說fbi的人根本靠不住,我建議由黎太你來當這個餌,可惜銳堅決不同意。”
“所以新的計劃裡,由我來扮演路先生的‘太太’?還是特別恩愛的那種?”
休斯“呵呵”了半晌,沒接話。
路亦然剛剛已經聽得快睡著了,在休斯的“呵呵”聲中,睜開半閉的眼睛望著何洛道:“沒錯,這對你我都是個不小的挑戰。不過時間緊迫,沒有更多的人選可供選擇。”
何洛沉默。
休斯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掃過,心裡忍不住懷疑起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因為這二人就差沒在各自的腦門上刻上“我看你很不爽”幾個大字了,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靠譜啊!
就在休斯深感擔憂的時候,何洛的聲音已然響起:“我同意。”
休斯謹慎地望著她:“黎太,你確定?”
“只要路先生沒問題,我自然也不會有問題。”
她說話時,路亦然已經起身準備走。穿上外套後,丟下了他的告別語:“這件事情的風險你很清楚,當你做好了孩子可能會沒有的準備時,再說‘同意’這兩個字。”
路亦然的話直白、殘酷,卻是不得不考慮的現實。休斯一臉糾結地跟她道了聲“晚安”後,尾隨路亦然而去。
黎銳楓被送回病房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八點多。白天何洛離開醫院外出辦事,黎銳楓進來時,她剛剛掛好外套,面頰涼涼的,頭髮上還掛著幾滴雨珠。主治醫生和護士離去後,她才笑眯眯地走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