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化妝都是親力親為。
男人手骨明明比她大一圈,卻十分靈巧。
化妝刷用的熟練,描眉時全程都沒有抖。
傅瑾舟望向鏡中:“頭髮披著吧。”
薄荷綠的長裙本就顯白,暖光燈下,她的面板如羊脂玉一般細膩柔滑。
臉蛋小但是頰邊有肉,一雙漂亮的小桃眼,頭髮散下剛好蓋過鎖骨,顯得面容更加嬌俏漂亮。
徐喬由他。
“項鍊戴嗎?”
徐喬拒絕:“太花哨了。”
其實她覺得今晚的裙子也過於招搖,不過這是傅瑾舟親自買的,她不想讓男人傷心。
傅瑾舟又低頭親她:“都聽你的。”
傅家莊園建立在私人郊區中。
雖說一家三口一年回不來幾次,但莊園上下依舊被管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今天是難得的晚宴,莊園上下燈火通明。
查爾管家還有傅家夫婦已在門口等候,這讓坐在車內的徐喬倍感壓力。
“別怕。”傅瑾舟握住她的手給予力量。
車子停於門前,副駕駛的門立馬被管家拉開。
她下車,出生於法國的查爾管家有禮而謙遜的問好。
徐喬簡單用英文回了兩句,轉又看向門前的夫婦二人。
“路上累了吧?原本我們想下飛機就直接去你們那兒,可是又怕突然過去嚇到你們。”傅太太上前拉過徐喬,笑容溫和,眼角淺淺漾開一道紋路。
雖年過五十,但歲月對她較為憐愛,除了那兩道魚尾紋,再沒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
傅家夫人並不是傳統的豪門太太,她有自己的服裝品牌,常年活躍在時尚雜誌,閒暇時也掌管著丈夫的旗下公司。
儘管在商場上手段狠辣,雷厲風行,私下卻是一身溫柔。
那邊的傅父沒說話,僅對徐喬點了下頭,當作問候。
“進屋吧。”
傅父雙手負後,率先進門。
傅太太笑了笑:“他一向這樣,喬喬別在意。”
傅父祖上從政,從品行還是生活都很古板無趣。性格上,傅瑾舟多是隨了母親。
傅瑾舟把帶來的禮物遞給管家,立於徐喬身側,自然而然攬住她的腰身。
飯菜已經準備完全,一家四口全部入座。
傅家人丁稀少,飯桌上也沒那麼多講究。
估計是傅瑾舟提前叮囑過,今天上的基本全是徐喬愛吃的菜。
傅太太一個勁給徐喬碗裡夾菜,偶爾問些家常,並沒有提及她原先遭遇,這讓徐喬一直緊繃的神經得到短暫的鬆緩。
“我給你帶了些禮物,有點多,明天讓人送家裡去。”她邊笑邊說,“方便的話,明天我們一起去親家母那裡看看,也不知道親家公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好轉?”
話音落下,飯桌上的氛圍驟然沉寂。
徐喬握著筷子的手瞬間凝滯,聲線跟著收緊:“……我爸爸已經去世了。”
傅太太面上一凝,就連傅父也微微皺起眉頭。
她頓時慌亂,有幾分無措地看向傅父:“你看我,我這……”
“沒事的,媽。”徐喬聲線柔和,淺笑著安撫,“您和爸在國外奔波,每天大事小事不斷,不知道也正常,您不用放在心上。”
看著她佯裝自然的表情,傅太太心裡酸澀,張了張嘴,竟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嘆息一聲,又沉默地往她碗裡夾了一塊她最喜歡吃的小排。
樸實無華的動作,充斥著長輩對小輩的疼惜與愛憐。
39
晚餐過後,傅瑾舟被傅父叫去書房議事。
傅太太領著徐喬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