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串子:不會露餡兒吧?]
[蘇安荷:你就按照我收的做,到時候別說認識我,不會露餡的。]
微信的傳送時間是週六上午八點,發信人是蘇安荷的微訊號。
蘇安荷那邊已經清空了和錢串子的聊天記錄,他估計怕攤上責任才特意儲存。
趙隊眼神銳利,“她說有人把影片放在了網上,是你乾的不?”
“當時她說要刺激點,我說拍影片,她答應了,說用我的手機拍不放心,就用了她的手機。至於傳沒傳到網上我可真不清楚……”錢串子冤枉得很,“要是知道會這樣,我肯定不幹啊!”
“頭兒,結果出來來了。蘇安荷的體內有毒品成分。”
“賓館老闆那邊也問過了,說是這倆人事先約好房間,男的先進去,女的晚上到,不存在脅迫情況。開房用的是男生的身份證件。十一天前蘇安荷和這個男生的確出現過帝都酒吧,那個時候蘇安荷還給徐喬的手機打過電話。”
事件已經有了進展,考慮到二人均有吸/毒情況,再聯合各方面供詞來看,控訴傅瑾舟強/奸根本不存在。警方又秘密勘察過傅瑾舟和錢串子的行蹤交往,得出結論他們倆人根本打不著關係,倒是蘇安荷和錢串子來往比較密切。
一同出現過酒吧,前後腳抵達賓館,還有被她清空的聊天記錄等。
警方之後又去了趟學校,透過舍友口述得知蘇安荷週五晚上確實有約。
日出將落。
蘇安荷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她清楚明白自己是被騙了,被傅瑾舟還有那個噁心的男人聯合起來欺騙了。她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顧不得體面,哭鬧叫喊,不住罵著傅瑾舟禽獸,除此之外也說不得其他。
從拿到吸毒報告的那一刻起,蘇安荷已面臨崩潰、
坐在一旁的傅瑾舟只是冷漠地看著她鬧,聽著她的各種咒罵。
女警忍無可忍,強硬把她按在座椅上:“同學,你再衝動下去我們可要採取措施了。”
“我不認識那個錢串子,是他們串通好的。”
“舉證,你有他們串通的證據嗎?”
證據?
蘇安荷哪裡有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