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羽平日裡不怎麼跟她們兩人,討論政務問題。
但蕭柔和蕭雲兒不得不承認,秦羽對於政治的認知,要遠超她們兩人。
蕭柔問道:“夫君,你和太子今後若是下州郡,一定要小心些,妾身有些擔心。”
秦羽疑惑道:“這有什麼可擔心的?”
蕭柔柳眉一凝,“因為你們動了太多人的利益,那些雄踞一方的世家大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定然會想辦法對你們不利。”
蕭雲兒附和道:“是啊夫君,你們這次下州郡,既要肅清吏治,又要推行土地改革,將土地從地主手中拿回來,分給大魏百姓,那些地方地主,絕不會甘心的。”
秦羽擺了擺手,淡淡道:“無妨,我早已經將錦衣衛給派下去了,河北如今到處都是錦衣衛的眼線,那些地主和官吏的動向,我早已瞭如指掌,我倒還怕他們不對我動手。”
秦羽風輕雲淡的說著,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中。
聽聞此話。
蕭柔和蕭雲兒兩人的心,倒是沉了下來。
與此同時。
院內突然傳來兩聲鳥叫。
秦羽站起身來,“兩位夫人,我出去一趟。”
蕭柔和蕭雲兒自然知道是什麼事,也沒多說什麼。
院內。
秦羽坐在石凳上。
玄月站在他身旁,緩緩道:“駙馬爺,最近月影樓又有動作了,他們從境外又調了一名堂主過來,說是要成立一個堂口,專門調查金風細雨樓,今後鐵面判官就不負責此事了。”
秦羽聽著,微微點頭,“我說月影樓這段時間怎麼如此消停,原來是在籌謀此事,看來他們還是想將我們給挖出來。”
說著,他又問道:“咱們細雨樓,是不是有日子沒對月影樓出手了?”
玄月點點頭,應聲道:“沒錯,今年我們還沒有對月影樓出過手。”
秦羽眉梢一挑,“那好,有沒有那個新堂主的訊息?”
玄月應聲道:“有,三日之後,他會從河北境內路過,如果駙馬爺想要動手,我們可以選擇半路劫殺。”
秦羽眉頭微蹙,問道:“這該不會是月影樓給咱們下的套吧?有這麼巧的事?”
秦羽越想越不對勁兒。
按理來說,月影樓行事如此隱蔽,不應該讓他們將訊息摸的這麼清楚。
玄月應聲道:“起初我們也有所懷疑,不過一直沒有發現月影樓的其他動作。”
秦羽點了點,沉吟道:“這樣,在那個新堂主的必經之路上,好好摸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月影樓給咱們做的局。”
“是,駙馬爺。”玄月揖禮應聲,隨後消失在了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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