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指證容妃的人,你有沒有想過,她或許會殺了你?”
胤王沉默。
喬薇扶額,她算是看出來了,只要容妃一日是胤王的親孃,胤王就一日不會背叛容妃,哪怕知道容妃百般算計自己,可骨子裡那點對親情的守望,還是讓他狠不下手來。
得,等姑奶奶找到容妃不是你孃的證據,你就等著承認自己眼瞎吧!
……
卻說喬崢給二人治完傷後,與賀蘭傾和一雙小外孫說了會兒話,便去給幾人買小食了,賀蘭傾上一次來京城還是十五六年前,也不知京城如今都有什麼,只是有些嘴饞曾經吃過的一家桂花酥,望舒想要糖葫蘆,景雲與鎏哥兒也要了糖葫蘆。
糖葫蘆滿大街都是,很快便買到了,倒是那家賀蘭傾曾吃過的老字號桂花酥離這間靈芝堂稍遠,得走兩條街。
喬崢抄了個近道,打幾條小衚衕裡穿過去,如此,可節省約莫一小半的距離,就在他拐進第三個衚衕時,面前的街上忽然由南自北駛來一輛馬車,馬車的速度極快,他又剛從衚衕裡出來,險些就給撞上了。
幸而他及時扶住了牆壁,沒讓自己的身子衝出去。
但另一條衚衕裡的老婆婆就沒這麼幸運了,幾乎是剛從衚衕裡出來,便被馬車撞翻在了地上,馬車停也不停,揚長而去。
老婆婆倒地不起,一陣痛苦地嗚咽。
路人紛紛圍了過來,嘆息著看向老婆婆。
喬崢趕著買了桂花酥回去與賀蘭傾團聚,沒想上前湊熱鬧,但那老婆婆的叫聲實在是可憐,他一咬牙,還是折了回去,擠入人群道:“讓一讓,我是大夫。”
眾人一聽是個大夫,自發地讓出了一條道來。
喬崢蹲下身,對老婆婆道:“大娘,你哪兒疼?你告訴我,我是大夫。”
老婆婆聽了他的話,抹了眼角的老淚,可憐巴巴地扶著右腳道:“我的腳……”
喬崢捏了捏她握住的腳踝處:“這裡嗎?”
“哎喲——”老婆婆一聲痛呼。
喬崢又往上捏了捏:“這兒呢?”
老婆婆氣喘吁吁地搖頭:“這裡……不疼。”
“這兒呢?”喬崢又按了按她腳背。
“哎喲喲喲——”老婆婆更大聲地叫了起來,“我的腳是不是斷了?”
喬崢又看了看她的傷勢,說道:“大娘,您的腳沒斷,是崴到了,擦點藥酒,再臥床休息半月,應該就能下地了。我出門時沒帶藥,我送您去附近的藥房吧。”
老婆婆委屈道:“別了,去了藥房得花錢……年輕人你行行好,我家就住這附近,你把我扶回去,我自個兒躺著就行了!”
這種輕微的腳傷,換個年紀輕的,不擦藥也能痊癒,可對方上了年紀,還是需要輔以治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