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終是鼓足勇氣,緩緩地湊了過去。
傅雪煙心口一跳,閉上了眼睛。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
傅雪煙的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身子貼上了她的,他似乎在……抱她。
傅雪煙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教主大人拽了兩下,沒拽動:“你壓著我披風了。”
傅雪煙:“……”
……
幾人此番去的是夜羅王的寢宮,據說在王宮的中軸線上,是全夜羅最風景優美的一處建築。
優美不優美的喬薇沒品出來,卻是夠金碧輝煌的——金磚鋪陳的地板,金泥粉刷的牆壁,金漆渲染的大門……走進來的一霎,一股濃濃的暴發戶氣息撲面而來,喬薇一雙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望舒與教主大人卻齊齊看痴了,這麼多黃金,好漂亮好漂亮啊!
景雲撇撇小嘴兒,金子有什麼好看的?還是太公與姥姥的賀蘭堡更漂亮好麼?
宮人將喬薇一行人領入花園,花園中“種植”著一棵人工建造的珍珠樹,滿枝丫都掛著琳琅滿目的珍珠,個個都有鴿子蛋大小,圓潤清透,五彩繽紛。
景雲的眸子一下子瞪大了。
好漂亮好漂亮啊!
夜羅王換下繁複的朝服,穿著一身寬鬆又不失禮數的中原男子華服走了出來,他的頭髮並不是正宗的烏黑色,而是帶著一絲深褐,又有種天生的自然捲,五官也比中原人的深邃立體,哪怕穿著中原的衣裳,也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異域的氣息。
但也十分俊美就是了。
喬薇與他打的交道不多,一共才見了兩次,一次是在大殿上,他威嚴冷厲,一次是在鬥獸場,他多了幾分隨意,而今日的他……竟有些讓人無法形容。
他走到望著珍珠樹上的“果子”不停流口水的景雲面前,伸出胳膊,一把將景雲抱了起來。
景雲驚得小身子抖了抖,一臉錯愕地看著夜羅王。
夜羅王冷厲的面容上,忽然露出一抹慈祥的笑來。
喬薇都驚呆了。
她一定是看到了一個假的夜羅王!
約莫是知道語言不通,夜羅王沒說話,只是徒手摘了一顆珍珠遞給景雲,用眼神詢問他喜歡嗎?
景雲愣愣的。
夜羅王以為他不喜歡,一把將他舉了起來。
景雲的小腦袋唰的伸進了樹枝裡。
景雲低頭,錯愕地看著他。
夜羅王一笑。
景雲試探地伸出手,抓向了一顆珍珠,卻沒著急去摘,而是停在了珍珠上。
夜羅王點頭。
景雲懂了,他是想讓他自己摘。
景雲看向了自家孃親。
老實說,喬薇比景雲還震驚,這個殺人如麻的夜羅王,竟然對景雲如此喜愛……不管了,做皇帝的,都是喜怒無常的,他這會子能對你笑,下一秒就能餵你吃毒藥,還是別激怒他的好。
喬薇笑著道:“摘吧,別忘了多謝王上。”
景雲於是真的摘了一顆又大又圓的珍珠。
望舒瞧見了,噠噠噠噠地跑了過來:“哥哥你摘的什麼?我也要我也要!”
夜羅王約莫是猜懂了,將景雲放了下來,改為去抱望舒。
望舒哪裡用得著他抱?跐溜一下蹦上樹了!
就聽得啪的一聲,樹斷了……
喬薇心裡那個發毛,生怕這暴君喜怒無常,把他們幾個拖出去殺了。
好在喬薇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夜羅王不僅沒惱,反而讓人找來籃子,兄妹倆一個一個,喜歡哪個撿哪個。
兄妹倆在院子裡撿起了珍珠。
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