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救活哦。”
別看太陽與他們相處時間不長,在大本營提起它大部分人都認識。
葉子白聽到這個結果再度受重創。
她責怪自己粗心,居然沒有注意到太陽受傷情況。
當時車輛出事,它也在車上,所以怎麼可能獨善其身。它是在忍著疼痛尋求她的幫助,為他們求得生機。
它將自己的生命安全拋之腦後了,並不是沒有受到傷害。
當時救援時它沒有跟下去,原以為它單純的聽話,卻原來是身上受重傷無法支撐。
“您知道救援車的號碼嗎?”她迫切想知道太陽的情況,這是唯一的可能。
志願者搖搖頭:“我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問問當時在現場的人。”
“打擾了,謝謝你。”
葉子白走去一旁,撥通之前聯絡的救援電話。
電話接通,她壓抑情緒輕聲說:“這麼晚打擾您了,我想問問關於那個救援車,您這邊有他們的聯絡方式嗎?”
對方秒懂她的想法,估摸她想問問那隻黑狗的下落。
不等她開口主動說明:“拖車是方家那邊聯絡的。你放心,我們有說明那隻狗的壯舉,它救了他們少爺的性命,肯定不會虧待它。我養過幾只狗,從它的眼神能看出生命力旺盛,身上的幾道傷不足取它性命。”
葉子白不確信他這話是為了安慰她,可目前的情形她只能選擇相信,起碼能讓心裡頭好受些。
既然方家的人插手了,想必太陽能回到方辛希身邊,等他醒來它的傷勢一問便知。
她找到已經開始忙活的志願者熟人,告知明天開始來不了的情況。緊接著回劉奶奶家。
可能因為心裡的牽掛已經完成,劉奶奶這會睡得正香。她悄無聲息的收拾好行李,留下簡單明瞭的紙條連夜離開。
為了趕最近一班飛機,連司機要求的加價情況也同意了。
司機師傅跑夜班導致精神不濟,開的過程求穩,緊趕慢趕總算沒耽擱時間。
起飛前,她將航班資訊照例發給程文紅。
等到起飛時,為了阻止胡思亂想,她習慣性拿耳機聽歌,打算休息一會,以一個好的狀態面鏡角色。
拿出的耳機卻是方辛希所贈,她早已習慣這個新耳機。看著手心的東西,她想起那時方辛希送她耳機的場景。
明知方家會盡全力救治,一切往好的方面指向。
他被人從車裡抱出來的畫面仍在腦海揮散不去,她的心彷如被撕裂般,痛得呼吸變得緊迫。
這個時候,他醒來沒有?
此刻定有眾多家人擔憂的守在身邊吧?所以,輪不上她一個去外人打擾。
改日吧,等兩天她再聯絡他。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糟心事,戴上耳機開啟熟悉的音樂。
這是她特意建立用來催眠的歌單,隨列表歌曲漸漸消耗,她的眼皮終於重起來。
她這次真的累了,等飛機落地空姐過來喚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