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人,吾終於等到你的到來。”
宏大的聲音,遙遠的像是從天國傳來。
只是那個聲音裡表達出來的意思,卻是讓人感覺到迷惑。
什麼叫做,天命之人?
難道說,那些可怕的魔種,並非是侵略者和惡魔?
神的聲音讓已經完全拜服於神的民兵隊長和那些跟隨沃默爾的人徹底的敬畏。
只是他們有點無法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了。
蘇君炎卻不會感覺到錯愕,因為這就是他和蘇君寒預演好的劇本。
先讓魔種騎兵攻城,展現出神的力量。
然後蘇君炎以天命之人的形象出現,透過神之口,來轉變人類對於南下的魔種的看法。
思想的改變,遠遠比用刀劍征服難得多。
可往往,思想的改變,卻比刀劍的征服要有用一萬倍。
“你又是誰?”蘇君炎當然不能立刻表現出什麼欣喜若狂的情緒,他的語氣很冷淡,完全不相信這個阻擋在他征途上的人。
他們兩個隔空對話,那場面,根本不像是人與神的對話。
反而像是兩位神在對話。
這也是蘇君炎需要的結果。
他需要利用蘇君寒來營造神權,卻並不能讓神權凌駕於他的權力之上。
至少,在結束這一場戰爭以前,不行。
他需要的是一種對等的態度。
即他和神是一樣的地位。
這樣,既不會讓神的權威降低,也不會讓他的權威降低。
“我是過去,是未來,是天邊的風,是地上的沙,是太陽,是海潮,是時光,是每一個人,每一種動物,精神,我是,這世上一切的存在。”神無比莊嚴肅穆地訴說著它的身份,“我,是唯一的真神。”
“我不信神的。”蘇君炎的聲音依舊冷淡。
那種高傲的態度,讓民兵隊長他們都感覺到極大的憤慨。
神擁有無上的神力,為什麼還要跟這種傲慢而無知的傢伙多說,直接殺了這個人,再把這些膽大妄為的魔種統統殺死就好了。
他們真是都恨不得對神大聲喊,殺死他們吧!
可他們並沒有這個勇氣。
而神和王的對話,也還在繼續。
“你是天命之人,是和我一樣的存在,本就不必信我。”神並沒有因為凡人的傲慢而發怒,而是繼續保持著它一貫的冷漠,平靜,像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任何事可以讓它動容一樣說,“你,是要和我一起光耀整個世界的人。”
原本之前神的說辭,還是比較模糊,讓民兵隊長他們都是還有一絲僥倖。
但現在這句話,卻是徹底打破了他們的幻想,神,居然是真的認為那個魔種的王不是惡魔,而是一個可以和他一起光耀世界的人。
“哦?這樣嗎?”蘇君炎還是表現出足夠的傲慢,“但我並不相信你,把路讓開吧。”
“天命之人,我因你而甦醒,這個世界已經混亂了太多年了,是時候,結束這些了。”神還是不緊不慢,“你必然和我同行,這是天命,是我們必須一起完成的東西,哪怕是神,是你這樣的存在,也無法拒絕的。”
“廢話少說。”蘇君炎冷哼了一聲,突然朝著沃默爾,也就是神衝了過來。
下一刻。
凡人們已經無從感知了。
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又好像停滯了。
等到他們的知覺迴歸的時候。
神和那個魔種的王已經站在了一起,像是已經達成了共識。
其實,那一剎那,就是蘇君炎和蘇君寒兩個人隨手搞得小把戲,用一種比較容易的法則波動,造成時間扭曲的假象,好像是神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