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娖!”
眾人驚叫起來,紛紛過去,將她護到身後,警惕地盯著“閔狂興”。雖然他們不知道奪舍閔狂興的人是誰,但絕對不低於元帝境,否則不可能壓制住閔狂興。
“閔狂興”原本欲要將這膽敢冒犯他的小輩擊殺,突然咦一聲,盯著聞翹不放。
明明被元帝境盛怒之下擊出的一掌,但她除了吐口血外,竟然沒什麼事。
“閔狂興”驚奇不已,倏然而至,掃開周圍之人,將聞翹抓在手裡,探查她身上的情況。
眾人只覺得一陣可怕的威壓橫掃過來,幾乎站立不住,更不用說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將聞翹捉走。
“原來如此!”
探查完聞翹的身體,“閔狂興”臉上露出興奮之色,“你竟然覺醒了神異血脈,但體內有一道禁制,隔絕世人對神異血脈的探查,無法得知你覺醒的是何種血脈。小丫頭,這禁制是誰佈下的?”
聞翹沒吭聲。
“說!”“閔狂興”收緊手。
聞翹感覺到脖子上的束縛,讓她十分不舒服,勉強地道:“我不知道。”
“閔狂興”卻不相信,“不知道?小丫頭,別耍心眼,本尊難得奪舍到一具身體,不介意大開殺戒。”
聞翹瞪大眼睛看他,緊盯著他不放,“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見她嘴硬,“閔狂興”倒也不在意,原本是想殺死冒犯自己的小丫頭的,但若是覺醒神異血脈,殺掉未免太過可惜。就算在他的年代,能覺醒神異血脈的修煉者也是少數,每一個皆是天之驕子,若是能奪舍一具擁有神異血脈的身體,這神異血脈自然也能成為自己所有。
神異血脈難得,也讓這人變得耐心起來。
他笑道:“你問本尊是誰?你們都闖進本尊的地盤,竟然還問這等無用之話?”
“你是洞府的主人?”聞翹一臉吃驚之色。
邪修笑著點頭,明明是閔狂興的模樣,卻通身邪氣,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是罪孽與血腥的象徵。
“我曾叔祖呢?”聞翹又問。
“自是被本尊吞噬了。”邪修漫不經心地說,“他能被本尊奪舍,是他的榮幸。”
聞翹盯著他的面容,眼睛裡慢慢地浮現血絲,突然從他手中掙脫,並且一拳朝他的臉擊過去。
邪修猝不及防間,被這一拳砸飛在地。
聞翹猶不解氣,猛地躍起,凌空再度擊出一拳。
邪修反應靈敏地滾開,感覺到那拳破空而來,周圍的空間因此扭曲動盪。他驚訝地看著雙眼充血,一副要殺死他模樣的女修,毫不猶豫地將元帝境的威壓碾壓過去。
修煉者相鬥,首先便是威壓的碾壓,高階修煉者對低階修煉者完全可以用威壓壓制。
但聞翹彷彿感覺不到一般,繼續出手。
邪修頓時有些惱,沒想到竟然看走眼,這小丫頭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從剛開始就扮弱,故意惹怒他,接近他,試探他的實力。
邪修既然奪舍了閔狂興,實力自然在閔狂興之上,聞翹先前挑釁他,被他一掌打飛,皆是試探他的實力,發現他的實力其實也不過是元帝境,那便沒什麼好怕的。
不慫,直接打!
邪修念著她身上的神異血脈珍貴,但惱怒之餘,亦是起了殺心。
他再次出手,凝聚靈力的一掌朝聞翹的心口拍過去,以元帝境的功力,定能將之拍死。
哪知道對方不僅不怕元帝境威壓,連這一掌都視而不見,被打中時,卻像個沒事人一般,吐口血再次打。
不僅打,還陰險地用爆烈珠砸,雖然砸不死元帝境的肉身,也能讓他狼狽不堪。
不遠處的寧遇洲一群人看到這一幕,便想去幫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