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磨著包裝的鋸齒邊,癢癢的,疼都能忽略不?計。
保質期算到今天,剛好過期。
應純沒有停頓,撕開包裝放在嘴裡。
還行,沒太壞。
第23章
靳逸嘉從浴室裡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 應純已經坐回?沙發上,指尖擺弄著薄荷糖的包裝紙。
靳逸嘉拎著毛巾一角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迎上應純投來的目光。
「餓了嗎?我去做飯。」
應純還沒說話, 靳逸嘉已經把毛巾晾在晾衣杆上, 直接進了廚房。
靳逸嘉熟練地從櫥櫃裡拿出一袋還未拆封的意麵, 轉身又從冰箱裡拿出兩個番茄。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應純靠在廚房門口,歪著頭問道。
靳逸嘉抿了下唇, 潮濕的額發還未長長, 只是垂頭的時候會遮住一點額角。
剛剛洗澡過, 現在身上的水汽還未完全消散,就連眼睛裡的情緒也是濕漉漉的。
像剛下過雨的地面。
沐浴的面板白裡透紅, 上衣袖口折幾折到肘間, 廚房裡都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可?以幫我把西紅柿燙掉皮嗎?」
應純自然接過, 她很早之前就已經學會自己做飯, 這點小事自然是不必說。
她把鍋燒上水, 熟練地把西紅柿的皮燙下來,靳逸嘉拿著刀剛要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頓住。
接著他放下刀,走到陽臺上把之前洗過的圍裙拿進來, 反著手將後面的系帶繫好。
邊系邊想。
如果以後和應純之間的關係再貼近一點。
是不是就能讓她給自己系。
靳逸嘉努力壓下想上揚的嘴角。
美得他。
應純自然不知道旁邊這隻看似沉默的小狗充盈嘈雜的內心活動,只是知道她在燙皮的時候, 靳逸嘉已經拿出冰箱裡的肉餡,加調料醃製一會。
等兩盤意麵上桌時,應純盯著那賣相?不錯的兩盤面, 朝靳逸嘉豎了個大拇指。
靳逸嘉看著她, 突然有?點失笑。
「別說『太酷辣』就可?以。」
應純一噎。
或許是兩個人都想到剛才在車上的玩笑,空間裡的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
應純面吃了幾口, 就聽見靳逸嘉的聲音。
「我也在澈大讀書,之後你?如果去?學校,我可?以送你?。」
應純狐疑:「你?不是去?年畢業了嗎?」
靳逸嘉言簡意賅:「研究生。」
可?惡,讓他裝到了。
心中之前對靳逸嘉優秀的認同又加深了些,應純點點頭。
她和陌生人之間有?種很自然的隔閡感,「自來熟」這三個字好像比登月插旗還要難,但?有?一種情況是例外——
那個人的身上有?吸引自己的特質,優秀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優秀的定義也分很多種,在學術上造詣不淺是一種優秀,在人群紛雜之間能堅定自己內心成為漩渦中心的人,又何?嘗不能稱之為優秀。
像她這種徹頭徹尾的i人,讓她去?人群中間,簡直是宛若十八般酷刑最重的那一道。
代入到靳逸嘉身上,這估計是他做得最遊刃有?餘的一項。
小應同學抱膝標準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發出了人與人之間為什?麼差距這麼大的感慨。
而直球小狗靳逸嘉抿了抿嘴,盯著自己盤子一小塊乾淨到可?以反光的地方看自己嘴角有?沒有?肉醬。
盯了半天,應該是沒有?。
再給自己心裡做好建設,靳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