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看了一場好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兒彎彎的。
黃樹芬一來,就看到林嫣坐在大石頭上笑。
小姑娘下鄉都快一個月了,跟她同一批下鄉的知青,哪一個沒曬黑?看起來比剛下鄉時難看了不少。可唯獨林嫣,就跟曬不黑似的,這麼久了,面板還是那樣白白嫩嫩的,真叫人羨慕。
遠遠的瞧著,就美得讓人心顫。
可這年頭,小姑娘越是長得美,就越是危險。要說之前,她爸爸還在當官那還好,有人護著她。可現在沒人護著她了,林常旺那一家子不就是開始打她的主意了?
想到這兒,黃樹芬的心中火急火燎,走過去叫道:「林嫣,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林嫣扭頭看過去,見黃樹芬一臉的焦急,猜測著估計是瞿廠長那邊已經把林建國兩兄弟給開除了,這會兒林常旺一家子正鬧呢,黃樹芬應該就是來給自己通風報信的。
林嫣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些,所以心裡也沒有很著急,步子輕快地走到黃樹芬身邊,甜津津的叫了聲:「二堂嫂,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呀?」
黃樹芬見她這個樣子,嘆了口氣:「你還笑得出來,你知道我剛剛聽到他們在商量什麼嗎?好像是林建國和林建民被廠裡開除了,我公公……呸,林常旺說他打算把你嫁給一個廠主任的兒子,換兩個工位給他那兩個兒子。林嫣,他們心狠的黑,你可得小心了。」
廠主任的兒子?
林嫣禁不住冷笑了一下。
原文中,原主沒有攪黃林常旺兩個兒子的工作,所以張紅花騙她嫁給了一個賭鬼,彩禮用來給張紅花的孃家侄子娶媳婦。現在他們兒子的工作沒了,反而要給她介紹個廠主任的兒子了。
他們可真有意思啊,這是不打她的主意,心裡頭就不舒坦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謝謝你能來告訴我這些,二堂嫂。」林嫣朝黃樹芬道謝。
黃樹芬到底是林家大房的兒媳婦,卻能來告訴她這些,還是很難得的。
「謝啥謝,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做的這些事了,一個二個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竟然打你的主意。」黃樹芬又罵了幾句。
說完之後,她又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回去了,你一定得多注意些,實在不行就告到書記那裡去,讓書記給你撐腰,看他們還敢!」
「嗯。」
林嫣將黃樹芬的話給記下了,但是目前還不打算去跟林支書他們說這些。
這事剝絲抽繭的分析一下,林支書還真不好管。男婚女嫁的,再怎麼說林常旺是林嫣的大伯,給侄女說親,也算是說的過去。
要是林常旺真給她介紹個賭鬼,那林嫣要是去林支書那兒訴苦,林支書肯定會管。關鍵是,這回林常旺要給她介紹個廠主任的兒子,至少在物質條件上看來,條件還真不差。
說不定林嫣往外面一宣揚,大傢伙還會說林常旺這個大伯當得還真不錯,竟然給林嫣說了這麼個好親事。
可是這真的是好親事嗎?
不是,這是想賣了林嫣給他自己兒子換個好前程。
林嫣知道了這些,心裡其實也不算著急。林常旺的如意算盤打的響,她也不是個任由他們擺布的傻瓜,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誰怕誰啊。
想賣她?到時候誰賣誰還說不定呢。
就在林嫣心裡頭琢磨著這些的時候,周愛梅已經將豬草全部都割好了。她放下鐮刀,甩了甩稍微有些酸的胳膊,朝林嫣笑著說道:「小嫣,我割完了,咱們走吧。」
這時候也恰好到了下工的時間,陳學文在下面等著大家的豬草,一個個檢查過了之後,才能給大家記上工分。
看著大家竹簍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