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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走了,阿念怎麼辦?”月苓抱著男人的腰,擔憂地看著他。
男人神色淡淡的,腳步不停,抱著她往林子深處跑去,“無妨。”
阿念無法一擊制敵,形勢焦灼,幾人打的難捨難分。
碧海閣的這些殺手都是訓練有素的,他們常年過的刀尖舔血的生活,不論是殺招還是輕功都十分出色。
阿念雖與他們出自同一門派,即便在同齡人裡是佼佼者,但到底年輕,更遑論她早就在五年前脫離了組織。
數年來身處傅府這樣的安樂之地,即便她再刻苦勤勉,勤加練武,也無法與經驗豐富的專業的殺手相較。十招後漸漸力不從心,落了下乘。
阿念心生急躁,敵人的招數看著很眼熟,她心裡驟然萌生出一個念頭。
一時分心,被牽制住,其中兩個蒙面人提步追著月苓的方向而去。
很快,陸修涼停下,兩個蒙面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看著面前兩個人嘲諷的眼神,面色不改。
碧海閣的輕功果然是厲害。
兩個蒙面人見他如此狂傲,心中有些打鼓,摸不透此人的深淺。
月苓看不到前面的情形,她面前是男人寬厚的背膀。她知道他們被追上了,耳邊傳來遠處兵刃相接的聲音,此處卻是寂靜無聲,誰也沒有輕舉妄動,她心中一陣緊張。
陸修涼沒帶兵刃,赤手空拳也難敵四手啊,月苓擔憂地抓緊了男人的手,下唇咬得緊緊的。
她抬眼望向四周,周圍的景色十分陌生且荒涼,雜草叢生,滿目荒蕪,看來這裡已經偏了寶佛寺有些距離。
兩邊靜默地對峙著。
眼角有道疤的蒙面人瞥見他沒有佩劍,心下得意。剛剛觀此男子面色無改鎮定自若,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角色。
他眼含鄙夷,哂笑一聲。出門在外連個佩劍都沒有,看來是不知哪家的貴公子在逞英雄。沒了顧及,拎著刀直接衝了上去。
來時頭兒還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注意安全小心行事,還以為對付的是個多難纏的對手,結果居然只是普通的世家公子姑娘,頭兒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
速戰速決,刀疤男與同伴對視一眼,一起向前衝。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就別怪閻王爺來索你的命。
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抬刀劈向陸修涼。
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動作快得刀疤男眼前一花,下一刻刀被奪,人被打飛一丈遠,口中湧上來腥甜溫熱的液體,手臂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媽的,斷了。
黑布下面容扭曲,疼得他渾身顫抖,見男人正專心對付同伴,咬著牙想要站起來。
陸修涼腦後長眼睛一般,隨手一揮。
咻的一聲,刀尖插著刀疤男的髮髻把他釘在了身後的樹上,刀背橫著擦過他的頭皮,只差一點,他就人頭落地了。
深不可測。
心中湧出無盡的後怕,他突然又想起來頭兒的叮囑:“莫要逞強,若是遇到什麼人,記住量力而行,起碼保全弟兄們的命。”
陡然一驚,想打手勢讓兄弟們撤退。
這幾個孩子跟著他來的,他必須毫髮無損地帶他們回去,生意不成沒關係,人不能折。
剛抬起手要打暗號,他瞳孔驟縮,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切。
來時他們四人商量好了,三人打頭陣,一人暗中埋伏。
陸修涼身後護著月苓,顧慮甚多,蒙面人發覺了這個破綻後便一直吸引陸修涼的注意力。
殊不知,他們的背後有一人正悄悄接近。
那人身材瘦小,身形看上去還是個少年,他矮著身子,放輕腳步,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