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啦,你現在住在宣兒媳婦——唉,現在不能叫宣兒媳婦啦,你就住在她邊兒上吧?我一聽就知道,你還是沒死心哪,就跟你娘一樣,憋屈了十幾年,最後還是憋不下去了。」
「大娘也不勸你,你想幹啥就幹啥,就是幹之前想想你娘,不想憋了沒事兒,可別把自個兒人給賠進去。」
「人沒了,可就啥也都沒了,還說啥憋不憋屈呀。」
……
馬車晃晃悠悠地回到住處,兩座毗鄰的宅子門口都掛著昏黃的燈籠,昏黃的光照亮地面的青磚石板,也照亮沈問秋明明滅滅的思緒。
馬車打宜生宅子門前走過,他敲敲窗讓馬車停下。
他下了車,徑直去拍了宜生宅子的大門。
不一會兒有人開門,開門的是紅綃。
「三爺?」紅綃又驚又喜地道。
沈問秋笑問:「宜生歇下了麼?」
紅綃滯了一滯,為他那親暱的稱呼,但旋即搖搖頭,「還沒呢,夫人習慣晚飯後再寫會兒書。」
沈問秋便讓她在前帶路。
宜生果然還沒睡。
她穿著家常的衣裳,在燈下伏案寫作,卻是《女四書注》到了最後一點,馬上就要全部完書,
沈問秋沒讓紅綃通報,徑直走了進去。
紅綃伸伸手想攔,終究卻還是縮回了手,看著沈問秋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她的肩膀也一點點垮下來。
唉。
她幽幽地嘆氣,帶著一縷不為人知的清愁。
作者有話要說: 半夜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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