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過一程的嚮導們一樣。
就是這個人要稍微特別一點,可以接近漆鐸。
對方的命運,身為嚮導,到了這裡來,在邳邁的地盤,就稱得上是悲慘。
即便是這樣,闞邶竟然還是有點嫉妒的情緒。
嫉妒對方能夠越過他,和漆鐸靠那麼近。
他們在一個房間裡,只有一張床鋪的房間裡做什麼。
闞邶相信漆鐸不會做什麼,那麼嚮導呢,他在黑暗中行走這麼走,突然看到一束光,他會怎麼做。
會衝上去,緊緊抓住那束光。
闞邶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想法有多麼的惡劣,明明還想著幫這裡的嚮導們,讓他們可以說是遠離這個痛苦的地方。
可沾染上了漆鐸,闞邶的理智就被扭曲的瘋狂給影響著。
那名嚮導來得很快,在往樓上走。
很快就近了房間。
這裡的白噪音室,有著極其強的遮蔽功能,闞邶無法感知到房間裡具體在發生什麼。
因為不知道,所以控制不住思維的亂想。
闞邶猛地轉身,快速遠離這裡,以免自己會失控,將那名嚮導給傷害到。
可越是遠離,闞邶卻更是難以阻止內心的想法。
他想漆鐸對嚮導們都很溫柔,這一點闞邶見到過。
在替他做精神梳理的時候,漆鐸直接就撤開了屏障,哪怕是並不熟悉和信任的他,漆鐸都可以毫無戒備,放開了屏障,讓闞邶可以隨意進入他的精神圖景。
在那個純白的雪國世界裡,闞邶見到了漆鐸精神圖景裡的一團小小的火焰。
火焰一直燃燒著,像是漆鐸的靈魂一樣,火焰溫暖,一點都不燙手。
如果嚮導也走進了漆鐸的圖景裡,肯定也會看到那團火焰。
一想到這裡,闞邶剛剛還有擁有的理智就已經在崩塌了。
等到闞邶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一扇門前。
更是伸手去推開門,門上了鎖,可以從裡面開啟,只有有縫隙,哪怕沒有縫隙,只要不是一體的,闞邶都能操縱海水,形成細小的觸手鑽到裡面。
海水觸手將裡面門鎖開啟,闞邶隨後就推開了門。
房間裡,中間的床上,兩個人躺著。
年輕的俊美哨兵,懷裡摟著一個人,那個人捲縮著身體,整個人都被漆鐸給抱著。
闞邶注視著兩人,他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心底到底什麼想法。
憤怒嗎?
嫉恨嗎?
又或者是被傷害到了?
好像都不是,反而他的內心在那個時候是極為平靜的,平靜到闞邶自己都覺得驚訝。
闞邶走到房間裡,哨兵和嚮導都似乎在沉睡中,哨兵的精神屏障又被徹底開啟。
不擔心被人入侵精神,從而破壞攻擊?
哨兵顯然從來不在意那些事,他的精神世界,是一般人摧毀不了的。
包括闞邶,他連在裡面稍微放幾滴海水,那幾滴海水,最後被侵襲來自是同化了。
直接就固態化,成為了一朵朵晶瑩透明的雪花。
何況是普通的嚮導,精神體都已經退化的嚮導了。
雪狼察覺到了黑暗嚮導的存在,它抬起頭,它蓬鬆的毛茸茸尾巴里一直灰撲撲的小傢伙鑽了出來,小灰兔一見到嚮導,就立刻嗅到了來自黑暗嚮導身上海風的氣息,立刻就從雪狼的毛髮裡跳了出來,一蹦一跳地來到闞邶的面前。
灰兔揚起了自己小小的腦袋,這個個體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對於它而言,比之前去過的滿天飛雪的世界還要更加吸引它,讓它不由自主地想到接近他,和靠近它。
灰色兔子的眼睛紅彤彤的,脆弱又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