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狂妄?只是……”
“只是什麼?”
“書院剛建起,講席都是南昌本地人,整體水平還是不足,若想教出點有學識的學子來,還需另請一些有學識的人來教才行。其實太守手下也有些人,例如步子山、魯子敬、劉子揚皆有名望之人。”
“但他們為太守效力,沒有時間講課,不能擔任講席,甚是可惜。”
“文操之言有理,我豫章學院需請些有名望坐鎮,充當講席,如此才能擴大規模,招募更多的學子。這事……我再來想點辦法吧?對了……禰正平學識不錯,能任講席嗎?”
劉敬想到禰衡了,這傢伙除了替劉敬寫了篇討袁術的檄文外,好像在吃乾飯。不得不說,禰衡這人的學問還是過硬的,尤其是詩賦方面。
“禰正平學識雖佳,但脾氣怪異,不好相處,我曾延請他來任書法講席,他卻不願意,非要教經學,經學已有滕胄在教,我豈能讓他教?他不樂意,就不願意來書院了。”
劉敬點了點頭:“禰正平不願意變算了,文操,書院之事,你辦得不錯,我豫章要發展,需要大量有才之人,未來可能只能靠書院來培養了,你需多招募學子,招個五百個。”
“太守,這太多了吧?”
“怎麼?課室不夠,可以擴建,講席不夠,可以再招募。”
“不是,是學子不夠!”
“學子不夠?”劉敬一時不能理解,這時代的人,能有機會讀書就算不錯了,自己提供機會,還招不到學生,哪有這道理?
“太守有所不知,書院所招募的學子,需上個蒙學,有一些基礎才行,如今南昌之地,上過蒙學的本就寥寥無幾,學子們進入書院讀書,還需要交納束脩的,清貧之家,也無力進入書院呀!”
“那就是說,如今書院裡讀書的一百個學子都是當地富庶之家的孩子?”
“正是!”
“那你是怎麼招募的?招募時有過考核嗎?”
“有過……只是考核內容很簡單,基本上上過蒙學的都會。”
劉敬聽了,搖了搖頭:“不行,不能這樣,這書院是為我培養有才之人的,不是花錢混學歷?”
“混什麼……學歷?”
劉敬懶得解釋,就接著說:“這次一百人先教著,不能再招募新學子。不如,咱們先在南昌再建十個蒙學,每個蒙學五十人,讓十歲以下的孩子都接受基礎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