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囊中羞澀的常旭無奈地搖了搖頭,揹著書包向家走去。
“小子,這裡陰霾沉積,煞氣沖天,這可不是什麼居家寶地。若長期居住此地肯定短壽的!不過從風水角度看,倒是一個難得的藏龍臥虎之地。說不定這裡面還真有一點不為人知的寶物,也未可知呢!”腦海中的牛頭馬面突然出聲道。
“切!莫名其妙!你懂什麼?算了,講了你也不懂。牛頭馬面,那個紅背心的傢伙會不會有事?我已經是第二次將人打傷了!”
記憶中,前一次是初中一年級,那時是在海軍艦隊大院。一個高年級男孩,學了一套洪拳,在常旭面前頻頻比劃,想要給常旭一點厲害瞧瞧。
誰知,一番比劃後,被常旭瞅著一個機會,一個掃堂腿,把他那支撐腿掃斷了。
因為對方父母的軍隊級別,比自己父親的高,母親只好上門賠錢賠禮!當然留給常旭自己的一餐竹筍炒肉,也是少不了的。
這一次,若是再找上門來,不知又要賠多少了。
“死不了,就是牙頜骨有一點錯了位,至於以後會不會有事,就不知道了。”牛頭馬面道。
常旭垂頭喪氣地回到家裡。母親在桌面上留下了飯菜,自己早已回單位義務加班去了。母親是富農出身,在那個分階級以成份論英雄的年代,成份不好,只有自覺地勞動改造。
妹妹也出門去了學校。
看時間不早了,天空還下起了小雨。常旭快速扒了幾口飯,背起書包就走。
“常旭,上午考得怎麼樣?”隔壁二女兒黃毛何寧,也正巧出門。
“不怎樣,管他呢!”倆人並肩走出公司大院。由於下著小雨,倆人挨著很近,就著黃毛一把傘。
“那個,唐慧還好嗎?”常旭裝著無意間順便問一下。
“回老家去了,不曉得什麼情況,應該還好吧!”
然後,倆人再也無話,各懷心思。只是倆人手臂胳膊,時不時接觸的面板,變得麻麻的暖暖的,彷彿是觸電一般。
這應該還不能算是愛情的感覺吧。已是過來人的常旭,心裡判斷著。這隻能算是男女兩性朦朧的生理反應。
“哦,那個——,你可能會分到哪個班?文科還是理科?”常旭想排解尷尬,首先開口問道。
“不知道,好像還要填寫什麼志願的。你想考哪科?”
“我們男孩嘛,大多都是理科啦。你肯定是文科,對吧?”
其實常旭心裡知道,她後來報的是理科,和自己分到一個班。
黃毛沒有回答,倆人默默地並肩走了一會。老遠,常旭看到了自己同班同學,體育委員羅志遠,便謝了黃毛一聲後,跑了過去與羅志遠會合。
“有美女相伴,跑過來幹嘛?”
“去你的!她是我們公司大院的鄰居。”
“好啊,鄰家小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你,你是不是討打啊你。”笑罵中,常旭回頭瞟了一眼。正好碰到黃毛偷偷看過來的目光。
只見她臉色緋紅地扭頭跑開,擠進了人群。
……
到了校門口,發現門口又聚集了很多人,常旭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是他們找來了?
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常旭心一橫,硬著頭皮,迎了上去。還沒走到一半。
“班長!”符學軍老遠就開喊了,和幾個嘍囉快步迎上來。
“中午被扁了吧?,還好撒?沒傷到哪裡?”
“咦——你是怎麼知道的?”
符學軍沒回答,而是上下打量常旭一番,一連串笑問道:
“被海扁的還舒服嗎?捱揍的感覺爽嗎?要不要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