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對夫人,還是對採萍姑娘,都是真當親人一般。“
荷香跺了跺腳,心裡還是有些不忿:“夫人看著對姑娘頗為疼愛,還以為是真心待姑娘好的,沒想到……”
“想那麼多作甚?”
孟青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本就不是血脈至親,不過是利益相同,加上名份上的親緣,若是這都要上趕著去求一個真心,不是可笑麼?”
“再者來說,人活一世,不就是求一個順心歡愉。只要自己過得暢快了,旁人真心不真心,又有什麼要緊?”
荷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姑娘說的有理。只是這樣身邊沒有真心相待的人,無親無掛的,豈不是太孤單了?”
“哪裡孤單?”
孟青點了點荷香的鼻子,莞爾一笑:“你不就是我的親人?晏清不也算我的親人?”
她對於所謂孟氏一家並沒有太大的印象。
只是這些日子以來,孟青很清楚。
荷香跟晏清這兩兄妹對她是絕對忠心不二的。
她本就是穿越而來的,肉身上的血緣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直觀的感覺。
只要誰對她好,對她真誠。
那麼那個人,就是她的親人。
但是荷香卻是萬萬沒想到孟青會如此說,瞬間鼻頭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姑娘……我不敢……不是……謝姑娘!”
支支吾吾說了幾句,荷香擦了擦眼淚,“我跟哥哥都只是投奔到孟家的下人,哪裡配姑娘如此說……”
“難不成你跟晏清對我都不是真心相待?”
孟青含笑問道。
“那自然不是,我跟哥哥這輩子都跟定了姑娘,絕不相負。”
“正是如此呢。”
孟青說道:“若這都不算是親人,那什麼人才能算是?”
話說到這裡,荷香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感動,什麼規矩主僕之類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只站在那裡憨憨地笑著。
為了避免眼淚再落下來,荷香連忙轉移話題,繼續問道:“那姑娘方才是怎麼了?”
經由剛剛的一番對話,荷香明白了。
她家姑娘雖然平日裡看著愛財,但那更多是以前的窮日子逼的,所以才想手裡捏一點銀錢,以備變故。
但是實際上,姑娘骨子裡還是透著一股清高的,所以即便是分家這個事情,東西兩府可以說是各顯神通,但姑娘都是一直在旁邊冷眼瞧著,並沒想過在裡面為自己謀一點私利。
一想到這裡,荷香由心地稱讚道:“姑娘真是最好的姑娘!”
孟青並不知道她腦補了這麼多,只是心裡還在記掛著江遠山分家前後的變化。
見著荷香問,也沒有遮掩,簡單說了一句:“老伯爺今日好似與之前不太一樣。”
“原來姑娘是在思慮這個。”
荷香這下是真的懂了。
不說姑娘了,就連她一個小丫頭,都感覺出來了。
老伯爺江遠山今天格外的偏心!
“會不會是因為看著咱們要分家了?所以對姑娘您跟大夫人有些不喜?”
荷香想了想,覺得只有這麼一個可能,“以前是一家人,老伯爺自然要回護一些,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孟青搖搖頭:“應該不會。”
“老伯爺是整個江家的頂樑柱,在家裡說一不二的,若是真的是因為分家對咱們大房不滿,那前些日子也多少會有些端倪,不會刻意藏著掖著的,等到今天才發作。”
“姑娘說得對。”
荷香認真地點點頭。
只是她終究是個簡單的小丫鬟,對發生的一些事情,雖然能察覺到不對勁,但仍然不會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