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可以多買幾個回來,到時教他們如何安身立命,將來都能獨當一面時,若是有想脫奴籍的,也不是不能成全。
她無法在時代洪流裡逆流而上,可一路前行,她也能不負本心做點自己能做的。
陸成材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她問完奴僕的價後在那笑呢,心裡就更不高興了。
她這是打算給自己買個婢子啊,還是準備問清楚,以後拿捏他手裡的銀錢?
昨晚上叫那一碗甜湯鬧得半宿睡不著覺,陸成材先是燥熱,而後……疼,過後疼還是抵不過從心底往上升的燥氣,他是一邊難受一邊還尋思,他娘到底往裡放了多少藥?不會是那啥鞭連同藥雙管齊下吧?
噴著火熱的鼻息,陸成材憑著還穩穩當當插在心底的旗子,控制住了自己想半夜去隔壁爬床的衝動,好不容易睡著,這日上三竿才被餓醒了。
出門在這看見林蓉坐在天井裡跟僕婦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提及婢子,給買她是嫌棄自己,不給買她是想要算計自己,反正想起自己火熱又煎熬的夜,陸大郎覺得這新婦怎麼都是錯,喘氣也是過。
他輕哼了聲,挑著眉往林蓉那邊走,還故意加重了腳步。
阿鵬早上過去伺候,瞧出他臉色不太好看,今日特意替他挑了身芽綠色的圓領斜開直襟的長袍,拿月白色嵌玉石的軟封束了,利落梳個抓髻,拿軟玉簪子替他簪上,看了眼——很好,又是鮮嫩嫩的一個俊俏郎君。
只阿鵬沒考慮到自家郎君的心情,於是乎,林蓉聽見動靜轉過頭來,正好逆著已經東昇老高的朝陽,莫名覺得自家相公的臉兒綠綠的。
幾個僕婦見陸成材過來,趕忙就不說話了,都怕郎君生氣,畢竟滿陸家並著客棧上上下下的僕從都知道,新進門的娘子不得郎君喜歡。
“相公起身啦?”林蓉放下手中針線起身,左右她也聊得差不多了,“正好我在廚房熬了罐綠豆百合粥,還做了一盤子賽螃蟹,我瞧著你昨日很愛吃,那個不難做得,一起用朝食?”
陸成材示意阿鵬去端,往旁邊桂樹底下的石凳上坐了,抱著胳膊斜睨過去:“你問奴僕賣價作甚?”
“我瞧著客棧跑堂和伺候的都不算多,將來客棧的生意要是好了,加上阿飛和阿楊他們倆也不夠用,還是得提前把人給買回來,教好了才能往前頭去不是?”林蓉笑著邊解釋邊坐在陸成材對面,省得好好一個如玉小郎君將來變成斜眼。
“前頭不是跟你說了嗎?家中銀錢不多了,再說……”說到這兒他有些不樂意似的白了林蓉一眼,嫌棄她沒成算,很不甘心道,“得留出來些,家中有急事,或者岳丈那邊支應不上的時候,總得拿得出銀錢。”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早纏著他爹要了銀子去茶舍瀟灑去了,還會跟這個悍婦大眼瞪小眼,叫她氣得自己哪哪兒都不舒坦。
林蓉聞言笑了,陸有福兩口子在鄰里街坊間的名聲極好,這樣的夫妻養出來的孩子,即便是吊兒郎當的有些壞習慣,底子肯定是不差的。
她忍不住逗陸成材:“開始總要先有點投入的,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我若是空手套,你會上鉤嗎?”
“憑什麼我是狼?”陸成材想著,獵人和獵物之間,他怎麼也得是……想著總莫名有點自取其辱的意思,他就更不樂意了。
林蓉哄孩子似的點點頭:“好,那我若是白狼,你敢空手套嗎?”
陸成材:“……”他怎麼不敢?!他昨晚不久敢了嗎?
“相公放心便是,我心裡有成算,不會讓阿翁多出銀錢,只是也不可能一文錢都不用就能達到效果,我已經計劃的差不多了,明日不如相公與我一起,跟阿翁好好談談?”逗得差不多,林蓉開始好好說話。
陸成材被逗了一溜夠,聞言忍不住反駁:“我為什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