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兵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心裡清楚,丁佩佩接下來要揭發的人,其中有一個必定是他李紅兵。
他終於沉不住氣了,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試圖勸導丁佩佩:
“丁主任,你是不是精神上受了什麼刺激?如果你生活上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或者家庭有了什麼矛盾難以解決?你大可以和大家說嘛,大家都是同事,會幫助你的,何必要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呢?”
丁佩佩悽楚地仰天大笑,那傲然的胸部隨著笑聲顫顫巍巍的,旋即,她目光冷冷的注視著李紅兵:
“李書記,我的困難多了,你都能幫我什麼?對了,我差點忘了,我是個單身女人,你可以在我寂寞時幫我暖被窩。半個月前你還和我說過,宋書記倒臺以後,你有把握取而代之,說只要我跟了你,田秘書長的位子就是我的,那你什麼時候兌現呢?”
“你……,你血口噴人,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衊,你這個瘋女人,就因為前些天我批評過你,你就懷恨在心。大家千萬別聽她的一派胡言,她瘋了,她完全瘋了……
李紅兵語無倫次,他漲紅著臉無力的呵斥著丁佩佩,蒼白的為自己辯解:
“前些天她曾經向我彙報說,宋書記確實糾纏過她,當時我就狠狠批評了她,哪知道她竟然反過來咬我一口,大家可不要偏聽偏信吶?”
還沒容蔡廷舟說話,宋遠平“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副書記,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曾經糾纏過丁主任,那好,你說說我是哪一天,在什麼地方糾纏過她?”
“您誤會我了宋書記,不是我的意思,我是說是丁佩佩向我彙報說您曾經糾纏過她,我還批評了她呀?”
李紅兵驚慌失措,竟然隨便找個理由想替自己辯解,哪知道無意中又惹到了宋遠平,他只能將謊言進行到底。
宋遠平又看向丁佩佩:
“丁主任,我希望你能當面向大家解釋清楚,我和你有沒有什麼瓜葛?”
丁佩佩沒有回答宋遠平,而是拿著手機走向會議桌。她把手機放在會議桌上,調到錄音裝置上,開啟錄音:
“也許在大家的眼裡,我是個風流成性的放蕩女人,對於這一點我不想反駁,可我也不是誰都能看得上的,你們大家好好聽聽這段錄音吧!”
錄音一開始是沙沙的一段雜音,十幾秒後,是李紅兵齷齪的聲音:
“佩佩,我想你想的好苦啊?每當我回到家面對我家裡那個黃臉婆時,我腦子裡裝的全都是你,你都快把我想死了,來,讓我親一個!”
緊接著,是丁佩佩厭惡的怒斥聲音:
“你給我滾開,李紅兵,你把我丁佩佩當什麼人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人,我希望你自重一點!”
下面又是李紅兵的聲音:
“呵呵……,丁佩佩,你這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你看清楚現在的局勢了嗎?省裡的調查組就是來收拾宋遠平的,他馬上就要倒臺了,他出了事,誰才最有實力接任市委書記?是不是我李紅兵?你想開點吧佩佩,董勝利那個半大老頭子你都不嫌棄,我年輕力壯的總比他要強吧?只要你跟了我,等我幹了一把手,市委秘書長就是你的!”
丁佩佩驚慌的聲音:
“快鬆開你的髒手,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喊人了?”
“來吧佩佩,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給我一次吧?佩佩,只要你能從了我,我和我家那黃臉婆離婚行不行?”
錄音放到這裡,丁佩佩拿起手機,關上了錄音。
李紅兵絕望的嘶吼著:
“假的,你這錄音是合成的,你別想誣陷我。蔡秘書長,我冤枉啊,大家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婊子,我……,我是被這女人陷害了……